AB家庭的通病,除了临时标记能稍微缓解一点,没什么有效的解决方案。可临时标记带来的强制镇压效果又是他不能接受的副作用。
所以只能忍。
他轻叹一声,走到沙发后面,弯腰索吻。
沈美娇转头亲了一口他的脸,笑呵呵的问,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七点左右,会有专车来接……”
安德烈皱紧眉头,别开脸,一副“没眼看”的表情。
那眼神刺的顾岩浑身不自在,当着朋友的面这样亲密,完全不符他的修养和习惯。
可安德烈正坐在他的沙发上,拿着他的游戏手柄,陪着他的伴侣玩儿,两个人刚刚还离得那么近,这简直是太过分了。换做任何一个alpha都忍受不了,会吃醋也不是他的错……
在顾岩心里,安德烈是个跟沈美娇格外玩得来,并且性格直来直去的alpha。
在莫斯科的时候,这两人就时常打闹,比来比去,谁也不让谁。而且好胜心一旦被激发出来,他们就会越吵越认真,闹起没完……简直像两个互看不顺眼的熊孩子。
是的。
当初,他就是觉得自己正在辛苦的照顾两个格外难管还总爱打架的小孩儿。
要给他们断官司,劝架,调解,他们惹了祸,他还要负责收拾残局——替他们向被捉弄的前台招待道歉;他们玩车和别人吵架,他要负责用钱摆平;甚至……还要偶尔安抚一下被他们“欺负”的应特助。
他从前的确很烦躁安德烈过分分走沈美娇的注意力,但从未像现在这样,把他当做一个入侵自己领地的alpha。
会本能的想释放信息素驱赶他。
身体里积攒压抑的妒火实在无处发泄,他必须立刻宣示主权——当着他的面索吻,这样虽然不够体面,但至少这样会让他的焦虑有所缓解。
……
南城的皇室行宫。
暮色初合时,专车驶入行宫西苑的侧门。穿过三重朱门,车窗外掠过成排的宫灯,光影在汉白玉栏杆上流淌如金河。安德烈降下车窗,晚风里送来隐约的檀香与远处编钟的试音。
“腐败,太腐败了。”
这位年轻的俄罗斯军官如是感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