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之钰,你这……”
信息素失控?
刚分化的小孩都干不出来这种事,何况他一个成年enigma竟然就这么带着满身的余烬味闯了进来?
胡闹。荒唐。
项维桢当然知道这孩子素有“疯”名,但季之钰的决策能力向来是没有问题的。
可今天这么一闹,说他疯似乎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“项先生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“您先冷静一下……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冷静到知道敲门了再来吧,我现在没派警卫把你押送到监狱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知道吗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季之钰蹙着眉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痛苦和隐忍。
他已经注射了三针强效抑制剂,不出意料的收效甚微。光是维持最基本的理智就要了他半条命,他又怎么可能顾得上那该死的信息素?
“给你三分钟,想说什么,站在那里说。”
说完了马上滚。
项维桢眼里的蔑视毫不掩饰,这景象刺得季之钰心口一阵钝痛——舅舅就不会这样,他会嫌弃,但不会这么冷漠。
舅舅……
“唔……”
季之钰难受的险些站不稳,不得不艰难的扶着门框,挺阔的衬衫被汗水打湿,领带也不知何时被他扯松。
项维桢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嗤笑一声。
就他这个德行也配分化成enigma……
这一身的信息素把季之钰的情绪暴露无遗——这小子在为自己舅舅的死伤心难过呢。
优柔寡断,废物一个。
“马上……召集、召集首相府警卫部队……封锁议会大厦……”季之钰断断续续的说着。
“为什么?”项维桢挑眉,那语调简直像是在逗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