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,柔软。
沈美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,可即便如此,那只覆在他唇上的手却始终不肯拿开。
并且她惊讶的发现了一个事实——被绑着手腕,被捂住嘴,被按在床上,可这狗东西居然在笑!
“你干啥呀?酒不是昨晚喝的吗?怎么今天还闹上了?”
顾岩皱着眉,发出一声含糊委屈的闷哼。他的眼睛往上看着她,睫毛湿漉漉的。
“唔……”我没闹,这跟酒又有什么关系?
“你再这样我不和你好了!”
话音落下,那双被情欲烧得涣散的眼睛里终于现出了一丝慌乱,他连忙摇头,一副真的被她威胁到了的模样,拼命用眼神求饶,表示自己已经知错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
沈美娇迟疑的松开手,顾岩先是长长地松了口气,随后偏过头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她还未撤远的手。
就在她安静下来,逐渐放松警惕的一刹那,他突然成结,把人牢牢锁在了身上。
“你特么……”
她手上一片湿润,眼前的景象冲击性太强,强到她无法思考,甚至忽略了身上传来的剧烈生理疼痛。
某个往日里一本正经、衣冠楚楚的男人,此刻脸上白皙的皮肤被她粗暴地按出几道红痕,他的身子微微弓起,脖子绷出一个脆弱的弧度,喉结在绷紧的皮肤下急促地上下滚动。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眼神涣散,像蒙了一层水雾,整个人气息不稳,微微喘息着。
沈美娇皱眉瞪他,“你要……为什么不提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