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岩忍无可忍地收紧了环抱的手臂。他完全无法接受自己无法吸引她注意力这个事实。在他的认知里,这简直比天塌下来还严重。
“嗯??”沈美娇被吵得回了神,没好气的回肘怼了他与一下,“光说那没用的,你自己咋不打电话呢?”
顾岩吃痛,可他浑然不觉怀里的女人早已魂不守舍,反而傻乐了一声,“才不要,我的生理期是用来纵欲的,可你的只能禁欲,这怎么能一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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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好,看你把家拆的,哪还有个下脚的地方?”
沈美娇说这话时的语气很冲,字字往外蹦着火星子。
她以往说是发火,其实多半带着几分玩笑或者羞恼的意味,但这次的不一样,这次是明晃晃的不耐烦。
“不是拆家,是筑巢……”
顾岩弱弱的为自己辩护,可惜换来的只有沈美娇的充耳不闻。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,迷茫地眨了眨眼睛,语调不自觉地放轻,变得小心翼翼:“抱歉,我打扰到你了?那么我不说话了,安安静静的陪着你,好不好?”
卑微的讨好依旧未得到任何回应。
沈美娇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他发脾气,更不会一言不合就扣他额度。顾岩只好默默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。
难道是他太粘人了?
不会的,他更粘人的时候也有,他早就缠人缠的相当熟练,她应该不会突然为这个生气。
那会不会是他太亢奋了?
他近来无论起什么话题,最终似乎总能绕到那件事上。目的性太过明显,仿佛一切交流都是为了铺垫,或许正是这毫不掩饰的欲望流露让她感到了厌烦。毕竟,谁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