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玥气得七窍生烟,手脚并用的试图压制身下这个蛮不讲理的家伙。
两个女人在水渍狼藉中翻滚纠缠。
这场面相当热闹,若是个局外人看了,一定得纳闷这俩人是得有多大的仇、多大的怨,竟然能掐的满地打滚,头破血流。
“萌萌……”
“你老跟人家萌萌比啥?她是我发小,你才跟我认识多久?”
实话好伤人。
沈知瑶知道再问下去也是自取其辱,可喉头的酸涩和胸腔里的不甘,非要逼得她把最后那点难堪也摊开。
“萌萌一问,你什么都说,我却什么都不配知道。”
“废话,沈美娇会读心术,我敢不说吗?她一个不高兴,真特么往死嫩我。”
沈知瑶像是被这话刺中,眼睛骤然瞪大,语调颤抖又委屈,“我不揍你,反倒还成了我的错。这是什么他妈狗屁道理?好人就得让人拿枪指着?”
陈晓玥瞪大了眼。
这人可真有意思,关键时刻不但会开玩笑了,还他妈会念台词了。
“沈知瑶!”
她气得连名带姓地吼,长腿正死死缠在沈知瑶身上,后者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竟然一个翻身挣脱开来,丝滑的反手将她按在身下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身下是冰冷湿滑的地板,身上是滚烫颤抖的身躯,陈晓玥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沈知瑶急促地喘息着,抓住陈晓玥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引向自己滚烫的后颈。
“这里……”她声音沙哑黏腻,急切的诱哄着,“碰这里,朋友可以碰。”
山茶花的香气蒸腾着,她浑身烫得像块炭。
沈知瑶的分明已经神志不清了,却还不忘仗着两个世界的文化差异,仗着陈晓玥对后颈的禁忌感天然不敏锐,企图骗她帮自己自慰。
奈何陈晓玥曾经博览群书,这点把戏被她瞬间勘破。可她竟没有拒绝,迟疑的伸出手覆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