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美娇见人果真没了动静,这才长舒一口气,试探着从她身上挪了下来。
“……”
顾岩烦躁地捏着鼻梁,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。
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用酒精把易感期强行顶回去的后果到底有多糟糕,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。
酒精可以抑制神经递质,知瑶表面上当然“老实”了,但能量守恒定律不会骗人。痛苦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
她现在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堵死泄压阀的高压锅,蒸汽在体内横冲直撞,却找不到任何出口。
肢体被压抑,大脑反而更加活跃。
一帧帧画面在她脑海里走马灯般暴走,全是陈晓玥或颐指气使,或盛气凌人,或娇蛮任性,或阴阳怪气的模样。
她甚至还津津有味的回忆起陈晓玥抄起陶瓷摆件砸向她的头,鲜血瞬间糊住视线的那一幕。
没错,她脑海里的陈晓玥全部都是“坏”的。
因为坏,所以才有理由被惩罚。
谁叫她那么坏呢?
谁叫她拿自己当替代品?
谁叫她明明用了自己,却又防着自己,甚至用到了现在还妄想退货。
况且她已经24岁了,实在也……不算小吧。
自己24岁的时候已经工作稳定,养家糊口很久了,可陈晓玥怎么还像个小孩似的?
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十分脆弱,一点小事就能搞得她心烦意乱;她的自我认知也有问题,似乎真的觉得自己是“小孩”。
沈知瑶清楚的记得,陈晓玥上次过年回家和自己打视频电话的时候,她连喝个牛奶都要问她妈妈能不能开箱。
陈晓玥完全没有自己是个成年人的自觉。她没有承担责任的能力,更遑论契约精神和君子信义,这让沈知瑶连想谴责都无从下手。
她越想越气,胸口发闷,恨不得揠苗助长,立马帮陈晓玥长大成人。
一个bug是bug,一堆bug是work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