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儿啊……咋扯到那去了?”
“什么扯?你搞搞清楚!是你们的甲午海战输了,先有的割地赔款,后有的新文化运动和五四运动,你们的民族受过创伤,所以一提这些就过敏。我说的君臣之礼,和你说的君君臣臣,那是一个东西吗!”
顾岩慷慨激昂的说着,结果一转身,却见那小畜生的眼神早就涣散了。
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头顶的天塌了一块,愤怒的连嗓子都破了音:“混蛋!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!”
沈美娇被吼得一激灵,那副傻样,就差擦一擦嘴角的口水了。
她一脸“你说的都对,我不跟你犟”的表情,哄小孩似的说道,“哥,你冷静冷静,消消气行吗?”
“消气?哪里的话?我哪有资格生气啊。”顾岩怒极反笑,“沈美娇,不如你现在就去厨房拿把刀,把我这个没进化好的动物、封建余孽、门阀子弟宰了算了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咋还越来越离谱?我啥时候说过你是动物了,那茬你还没过去吗?”
沈美娇烦躁地搓了搓手,心里一团乱麻。
她也不知道今天是咋回事,这祖宗怎么越哄火气越大?他该不会一辈子都这样,再也不肯原谅自己了吧?
沈美娇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试探着凑上前:“你要是觉得我给你额度限制是欺负你,那以后不要了好不好,你想做多少就做多少。”
“住口!”顾岩倒吸一口凉气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犯了错,不想着怎么直面错误、解决问题,反而想着用性来贿赂我?”
“不能贿赂吗?”
她明明说着最无耻的话,却偏偏用着最天真质朴的眼神。顾岩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底是难以言说的失望和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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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不是所有的争吵都可以靠上床解决。你当我是什么人?难道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被下半身控制的动物,我就那么浅薄、那么色令智昏,是吗?”
沈美娇扁着嘴,眼泪汪汪地望着他。
“我真知道错了……只要能哄好你,只要能让你消气,你上次买的那条宝石链子……我也能拴。”
话音落下,一室死寂。
……
昏暗的卧室里,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大床上一片狼藉。
“我浅薄,我色令智昏。”
顾岩喘息着,手指深深插进她汗湿的短发里,眼神已经涣散失焦,却还本能地哑声提醒:“要小心,别……”
“唔——”
看着她被迫仰起头、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的可怜模样,顾岩的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。他早已被逼得理智全无,左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语气焦急地哄道:“不委屈,不委屈……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……相信我,真的是任何事。”
沈美娇眼尾泛红,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……
时至凌晨,风暴终于停歇。
顾岩从背后紧紧拥着怀里的人,手掌覆在她温热的小腹上,感受着那里的微凸的弧度,鬼使神差地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