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玥的公寓里,正午的阳光透进橘红色的遮光窗帘,将满室的凌乱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火烧云色。
被极度的饥饿与干渴强行唤醒,这感觉实在糟糕透顶。
沈知瑶迷迷糊糊地撑开沉重的眼皮,最先映入眼帘的,是陈晓玥毫无防备的白皙脖颈,以及铺散在枕头上的凌乱黑发。
“?”
冬天冷的时候,陈晓玥偶尔会和她挤一张床。这虽然不是她们第一次滚到同一张床上,但沈知瑶昏沉的大脑还是闪过一丝疑惑。
她准备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,顺便赶紧做个饭填饱肚子,然后猛然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?!”
滑溜溜的触感吓得沈知瑶差点尖叫出声。
光着的!
晓玥怎么没穿睡衣?
她如遭雷击,瞬间像只受惊的仓鼠般缩成一团。正当她屏住呼吸,顺着床沿偷偷溜走时,一截长发被人从身后一把攥住。
陈晓玥缓缓掀开眼皮,正正对上某人疯狂闪躲的慌乱眼神。
沈知瑶彻底僵住了,姿势滑稽地往后缩了缩,头皮被扯得生疼。
“晓…晓玥,我,我,我……”
“往哪跑?”陈晓玥一开口,嗓子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。
整整一天两夜。每一次都是意犹未尽时就被强行拖入下一轮。她一个精力充沛的小姑娘,居然被硬生生搞到濒临散架。
这根本不是欢爱,分明是单方面的透支。
“我去做饭……你饿不饿?”沈知瑶语气卑微得近乎讨好。
陈晓玥见她这副翻脸不认人的样子,叹了口气,笑了。
“你断片了?”
“没断片,没断。”沈知瑶像只惊弓之鸟一样拼命摇头。
“好,没断片是吧?那我们来好好算算账。”陈晓玥像是得了重感冒,声音明明虚弱得有气无力,偏偏透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,“第一次,我哭着说疼的时候,你是怎么说的?”
沈知瑶顿时慌得一批,双眼明显因为大脑过载而失去焦距,整个人就差在原地爆炸了。
“我,我,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
陈晓玥指尖用力,扯了扯她的头发,哑着嗓子厉声命令:“说。”
沈知瑶倒也老实,怯生生地瞟了她一眼,生怕挨打似的缩着脖子,话却复述得一字不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