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瑶抬起头，指着一页文件，眼神清澈，语气真诚：
“这叫非法集资。”
顾岩克制的笑了笑，语气意味深长：“现在肯定不涉及，不过等咱们干完这一票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不行，我们的爸爸是警察啊，我不干这票。沈岩，你很缺钱吗？我可以赚钱，我接私活赚钱很快的。”
就像蚁巢里的工蚁会把资源优先倾斜给蚁后一样。
对于没有生育能力的beta来说，接济那些被繁殖本能支配、以至于工作效率相对较低的兄弟姐妹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沈知瑶是真不觉得挣钱给沈美娇和顾岩花哪不合理。
顾岩的beta妹妹自打成年后，就再没把他当成过哥哥。
如今，沈知瑶却理直气壮地说要挣钱给他花，顾岩的心情瞬间有些微妙，就连语气都带着些慌张：
“知瑶，其实是这样，我最近想买一套房子，急需一笔不小的资金流。”
他还惦记着再给沈美娇再买几辆车玩，不然她总想着骑她那辆破摩托。
沈知瑶的逻辑直接，完全听不懂对方话里的弯弯绕绕，闻言震惊的问：“买什么房子需要几十个亿？”
商人一向如此，拿到一点道德资本就迫不及待地疯狂变现。更何况这次宁毅是主动招惹，顾岩对他做什么都心安理得。
……隐藏的侵略欲被沈知瑶一语戳穿，他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沈美娇已经被谋杀了一次，这才刚‘恢复记忆’，对方立刻又找上门来。知瑶，这是你死我活的零和博弈，没有任何侥幸的空间。”
似是怕她再犹豫，顾岩又道：
“那封邮件可还在电脑里呢，晓玥也被威胁过一次，如果没有博弈的资本自保，我们到时候有能力反抗吗？”
“……”
见沈知瑶沉默，顾岩敏锐地看出了她的弱点，继续蛊惑道：“其实风险还是非常可控的。而且你现在已经不是beta了，你不筑巢吗？”
筑巢……？
沈知瑶僵住，下意识转头看向身边的陈晓玥。
那一瞬间，她似乎很快联想到了ABO世界的非常常见的社会新闻。
某些劣质alpha在外面养了情人，他们的筑巢本能被牵引后，会不自觉把资源拱手送出去，导致自己的omega却经济拮据。
在这种情况下，omega生下的孩子会被一个接一个的抱走，很多omega甚至因此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。
天呐……
她现在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把自己的资源拿给妹妹用了。
她所有的钱都应该是老婆的，这才是enigma应尽的责任。
沈知瑶已经完全把陈晓玥带入那些被背叛的omega，头脑风暴了几秒钟后，心疼的要命。
挣扎了好一会，这人默默拿起了白皮书，老老实实认真看了起来。
“要谨慎再谨慎，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