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。
“嗨呀,咋就结不了呢?大不了!让我二舅妈给你出彩礼,你也找个上门的不就得了?”
关哲一边说,一边从兜里抓出了一大把巧克力,一半塞给沈知瑶,另一半递给了周乐荣,然后毫无形象地炫耀起了自己的光荣战绩:
“这可是进口的费列罗,我今早刚一进屋就瞄到了,顺手揣了一兜。”
周乐荣忍俊不禁。
“一兜?真行,家贼难防啊。”
沈知瑶微微蜷起了手指。
在ABO世界,AO家庭动辄就是二十几个孩子,同父同母的手足也跟表亲一样疏远;可在东北,大多数家庭就一个独生子,表兄妹也跟亲兄妹一样亲近。
这是她第一次被人以“兄长”的姿态如此热情的迁就,心里暖暖的,却又莫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表哥,你是几几年出生的?”
“98,属虎,咋了?”
“呃,没什么。”
沈知瑶不着痕迹的红了耳根。
关哲“表哥”竟然比她小了两岁,这也太难为情了。
……
车队的头车,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上,摄影师正满头大汗地摆弄着设备。
真是奇了,他出来跟拍婚礼这么多次,还是头一回碰到这么邪门的情况,总得来说就是四个字——诸事不顺。
之前在新娘家里拍摄化妆花絮的时候,刚开机就摔了镜头,这会设备又出了问题。
最要命的是,新郎的西装居然被乱跑的小孩儿弄上了果汁。
新郎官这会儿虽然坐在车里,外套和裤子上却湿了一大片,鲜艳的橙色的果汁在洁白的布料上格外显眼,想注意不到都难。
张云用纸巾擦了擦,果不其然,根本擦不掉,只好为难的打着圆场:“沈晴晴家的小屁孩,人嫌狗不爱的年纪,太皮了,你看这……”
顾岩却似早就习惯了一般,十分淡定的笑了笑。
“没事,我准备了备用的礼服,仪式开始前还有段时间,到了酒店再换就好,完全来得及。”
张云松了一口气,可这大喜的日子,接连出这种岔子终究不太吉利,只能毫无说服力地自我安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