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儒雅的alpha就算做出这种事也丝毫不会显得暴躁粗鲁。相反,那是一种说不出的阴柔狠厉,他的杀气不像火一样猎猎作响,而是像水一样无孔不入。
他毫不犹豫的开枪。
鲜血在他昂贵的西装上开出颓靡的花。
沈美娇愣住了,她绝对、绝对不想看到顾岩做这种事。他是棋手,不应该纡尊降贵的亲自下场,她把枪给他只是为了让他自保……
这次的幽默捎带刻意,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。
“哥,你咋整的这么埋汰?你真没洁癖吗?”
“你为什么不开枪?”顾岩语气难得的失控。
沈美娇以为他问的是,刚刚她明明有枪,为什么非要选择肉搏。
“飞机上不能乱开枪,打穿机身蒙皮会导致机舱失压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就被揽入了一个血腥的怀抱里。
alpha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,“我要收拾你,我绝对要收拾你!”
沈美娇的心底泛起汹涌的酸涩,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哥,我没事,我没有腺体,信息素压不了我。”
顾岩其实已经隐隐知道了真相,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抚上了她的后颈,只有粗粝的疤痕和凸起的颈椎骨。
真的没有了,一点都没有了。
她果然只是有烟瘾,她根本没有信息素……
怎么办,她明明那么年轻,生命却只剩十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