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送了五枝,有一枝我送给护士娜塔莎了,她老开心了。”
沈美娇大大咧咧的回复他,笑得没心没肺。
顾岩摇了摇头,苦笑着轻叹一声,眼神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,一时间无言以对。他身体恢复得极快,才两天多,已经能勉强站立。沈美娇很有眼力见地把拐杖递给他。
“我去会客。”
“啊?不是给我看病的吗?”沈美娇一愣。
顾岩闻言无奈的笑出了声,
“我先插个队吧,哥哥最近……也有些混乱。”
……
专业的精神科医生都有绝对的职业道德,患者的隐私是不可能泄露的,事关他们的事业前程。
没有人会拎不清的作茧自缚。
顾岩把他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讲述给她。
李秋映蹙着眉看着顾岩,那表情怎么形容呢?有点像周星驰电影《美人鱼》中警察局的名场面。
“顾先生,您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?”
“我……”顾岩叹气,尴尬不已。
说实话,做人做到顾岩这种程度,是很少会有尴尬这种情绪的。
“大概一个多星期,我实在是无法自洽,并为此痛苦不堪。”
李秋映理解似的点了点头,目光柔和,带着点同情。
“您会为‘不自洽’而感到痛苦,这说明您保留了相当程度的‘现实检验能力’,这是非常积极的信号。我已明确您的诉求,但出于负责任的角度考虑,我还要问一句,您这次事故之后,是否做过脑影像学检查?”
顾岩点了点头,有些纠结的回道,
“脑子没什么问题,而且在事故之前,我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