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谈过,不过都是在国内谈的,在京海总部。”应炀喝了一口果汁,有些纳闷的问,“怎么了?”
顾岩连忙说道,“不要和他去蒸桑拿,你遭不住的。”
“啊?”
还没等顾岩解释完呢,德米特里就折返回来了,不由分说拉着应炀和他一起去酒窖,非说要让他自己选几瓶华国人看得上的酒。
顾岩摇了摇头,这下应特助恐怕要吃些苦头了……
快到了晚饭时间。
沈美娇和安德烈骑着马从白桦林里走出来,他们意气风发,像是并肩凯旋的将军。后面跟着的皮卡车斗里,装着一只冒热气的野猪。
见到顾岩后,沈美娇利落的翻身下马,那一跃而下的姿态自信又有力量,缰绳随手丢给一旁的侍者,朝着顾岩飞奔而来。
“哥!我又赢了,安德烈他不行,手下败将!”
她一下子扑到了顾岩怀里,兴奋的分享胜利的喜悦。
“真厉害,沈美娇,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?”顾岩得意的欣赏着他的妹妹。
强大、美丽、自信又野性。
“那可不咋的,我是样样通!”
安德烈也下了马,走到她身边,嘲讽了一句,“你怎么又要撒娇?”
他实在看不惯,像她那么强大的一个beta,为什么要一直依赖在alpha身边。
沈美娇最知道怎么气人,她躲在顾岩怀里,朝安德烈摆了个鬼脸,然后拉着顾岩就朝暖和的木屋里走去。
正当此时,屋子旁的冰池里传来了应炀的惨叫。
“啊!不行了!德米特里,这也太冷了!我会死的!”
“没关系的应炀,根本死不了,就要这样冷热交替才刺激。”
应炀冻的嘴唇发紫。
那70多度的桑拿房把人蒸的头昏眼花,好不容易出来,又被白桦树枝子猛抽了一顿。
这会谁要是问他点什么,他说啥都得招了,可德米特里居然把这顿抽叫做“按摩”?
挨完了抽,他以为酷刑终于要结束了,谁能想到,重头戏还在后面呢!
这俄罗斯beta竟然直接把他拉到了冰池子里,还让他多泡一会……再泡一会他人都凉了。
怪不得顾岩说他会遭不住,这特么是个人也遭不住啊。
怎么的?他应炀就非得死在莫斯科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