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个问题又问回来了。
顾岩轻叹一声,语带笑意,“这年头,商场如战场,竞争对手会点什么都不意外,你说是不是?”
“真应该把你羁押起来,好好审一审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羁押我,是不想吗?”
是做不到,法律上没有确切证据,即便是国家暴力机关也不能随便押人。
更何况,顾岩他不是普通人,华人总商会的律师团队随时为他保驾护航。
安德烈被怼的无言以对,这个狡猾的alpha……真是可恶。他摸了一下鼻梁,瞥了一眼顾岩的神色,“沈美娇这么单纯,又那么信任你,你会利用她吗?”
“……”顾岩思索了一会,郑重又认真的说,“沈美娇是单纯,但也非常敏锐,她会不自觉的靠近善良真诚,会下意识的远离仇恨扭曲。你不必为她担心。”
安德烈闻言,轻笑了一声,顾岩这是在变相的夸自己呢,他们华国人不是讲究“谦逊”吗?他这也算是某种层面上的“不装了”。
这样的顾岩真实多了,安德烈反而愿意与他多交谈几句,“她是个天才,也是天生的战士,那卓绝的天赋,绝对是任何一个alpha都梦寐以求的。”
听到同为强者的安德烈对她毫不吝惜的称赞,顾岩心里与有荣焉,“当然,沈美娇是难得一遇的将才。只可惜生不逢时,若是在战争年代,她必能扬名立万,名垂青史。”
“可你一直在暗示她依赖你,你在驯化她。”安德烈向来直来直往,有话直说。
顾岩并未觉得丝毫冒犯,只是浅笑了一声,“我们是互相驯化,这没什么好否认的。”
安德烈不以为意,他当然不信。沈美娇有那个本事,能驯化这个城府颇深的alpha?
……
沈美娇已经很久都没喝醉过了,早上起床时居然罕见的有些头疼,她草草洗漱完毕,窝在木屋卧室柔软的床上玩手机。
林小默:娇娇,顾总的伤好了吗?你们什么时候回来?
美蕉:这周五的飞机,我马上就回去了,你的步伐练得怎么样了?
美蕉:功课落下,回去我可削你敖
林小默:必须的必,我老刻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