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,一家人的衣服不能洗吗?你还能干个啥?洗个衣服还挑挑拣拣的!”
刘三妹一看见扫把星略带冷笑的模样,心里就有些发虚,说话没有了一开始的硬气。
“娘,要不您翻看一下,谁家弟媳妇还得洗大伯子的内衣内裤?谁家的弟媳妇还要洗妯娌的月事裤?谁家的孩子自己有爹有娘,非得他们的婶子给洗脏衣服?”
外面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走动,竖着耳朵听着沈家的方向。
一个个好像吃了兴奋豆,我里个娘嘞,这沈家可真是不简单呐!
欺负自家的寡妇媳妇,这都干的什么龌龊事,大伯子的内裤,妯娌的月事裤……还有比这个更恶心人的吗?
只不过过了一个晚上,大清早的,这老沈家虐待刚过门的小媳妇,又上了村里的热议榜第一名。
刘三妹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这种事,她一个姑娘家家的,怎么好意思说出来?
不过,一旦继续纠缠,大房和二房的恶名就要坐实了,让她一时哑了火。
“你个扫把星,让你洗我们大家的衣服,那是看得起你,在我们家白吃白喝白住,洗几件衣服是你的荣幸,你别不知道好歹……”
沈娇娇被自己娘推起来去生火,就听见奶在教训扫把星,没想到,奶竟然不是扫把星的对手,一时火起,出了门就接了话。
“荣幸不荣幸的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的是,你们一家子这些年吃着我男人的,喝着我男人的,反过来还搓磨着他妻小。
也不知你哪来的那张大饼脸……
我知道了,是吃你四叔的好东西吃太多,和面团子一样发起来了!”
沈娇娇一听,这不是笑话自己胖吗,又羞又怒,叉起腰大骂:
“你个扫把星,我吃的是我爷奶,我爹娘的,什么时候成我四叔的了?你们一家子扫把星,迟早让奶把你们全部发卖了,省的把霉运都传给我们老沈家……”
张雅芳讥诮的看她一眼,啧啧两声:
“不愧是老沈家的种,嘴毒,心更毒!”
不再理会他们,留下气的跺脚的沈娇娇和摸着胸口翻白眼的便宜婆婆,带着孩子们,快步朝小河边走去。
王春娘看女儿吃了亏,本想出门助阵,一想到婆母就在院子里,仗着长辈的身份都没占到便宜,自己要是出去,正好撞到枪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