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萝卜两头切,想的挺美呀,一根迷香就想把我们一家五口一锅端……”

“姑奶奶饶命啊,我们错了,再也不敢了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您就当我们是个屁,把我们放了吧!”

常平疼的浑身哆嗦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趴在地上求饶。

刘哥感觉自己的身子疼的都没有了知觉,心里惊骇不已,以前也经常跟人打架,从来没有这种感觉,第一次觉得自己快要不中用了。

“秀才娘子,我们错了,您说,您要我们怎么做才满意?”

张雅芳把扁担往远处一扔,慢悠悠的走到刘哥跟前,缓缓的蹲下身,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,抵在他的脖子上:

“说说吧,你们一共来了几个人?都有谁?

刘哥给阿曼回答:

“就我们两个,常平那天没等到你,后来又被你打了一顿,心里实在气不过,听说你搬到半山腰,离村里人很远,我们就合计着,今晚上把你们一锅端,没想到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张雅芳已经在他的身上撕了一块布,直接塞进嘴里。

又利落的扯了一块,将他的手反绑了起来。

刀又落在常平的脖子上:“说说吧,还有没有人知道你们来我这里?”

常平连忙摇头:

“没有,就我们两个人知道,被你打已经够丢人的了,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?也是刘哥正好来我家,我们这才临时想到过来弄些银子花花……”

“你再想想,还有没有人知道你和我有过联系?”

“没有,我拿我的子孙后代发誓,除了我和刘哥,再没有别人知道,若是我胡说八道,必然叫我不得好死,断子绝孙!”

“你刚才说的架子车在哪里?你家的吗?”

就在这个坡的拐弯处,那架子不是我家的,是我们俩那一会儿顺路偷的。”

张雅芳照着刚才的套路,将常平的嘴堵住,照样双手反绑,将两个人扯起来,直接朝窑洞里走去。

走进窑洞,又进了暗窑,从空间取出油灯点亮,不去看两人震惊的神色,只会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