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张雅芳其实已经听到村子里的敲钟声。
不过,她已猜到了是怎么回事,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。
而且,一般去议事的都是村子里的男人,自己一个女人出现在那里有点不合适。
不管别人怎么想,张雅芳决定,今晚就把地里的麦子收了。
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有空间,他决定到晚上子时再行动。
还不到子时,见孩子们都睡熟了,张雅芳心里有事,干脆起身出门。
6月初,峨眉月挂上树梢头,凉风习习,麦浪香袭,后山隐有兽吼声,有诗意,也有被蚊子袭扰的烦恼。
还好,端午的时候割了不少的艾草,晒干以后全都收起来,这些天,睡觉前都会在屋子里点艾草熏一熏。
就连茅草屋外四周也熏了一遍,孩子们能够睡个好觉。
可是要去地里收麦子,那可是去当蚊子的血包。
快到地头的时候,张雅芳猛然一惊,又仔细盯着麦地瞧了瞧,不禁气笑了。
老沈家这一帮子人还真是不要脸,提前跑到地里偷割麦子,这都割了快一半了。
仔细数了数,沈老大,沈老二和赵小蝶,就连王春娘也上阵了。
张雅芳索性躲在暗处,这免费的劳力不用,岂不是傻子?
还真别说,人多力量大,本来想着挥汗如雨,一晚上把这两亩地干完。
这下也不用自己动手了,这四个人吭哧吭哧干的挺欢实。
她乐呵呵的听着几个人边干边发着牢骚:
“哎呀,这个丧门星地里的蚊子咋这么多?咬的我脸上都是包!”
嗯,这是王春娘的声音。
“大嫂,你废话真多,这蚊子还分是哪家的地吗?你就是让大哥给你惯的,让你多少干点农活,小体格子就受不了了!”
一听就是赵小蝶的声音。
“都别废话了,赶紧割,那个丧门星现在邪乎的很,万一她和别人想的不一样,提前来割麦子,咱们就白干了!”
是沈老二的声音,不得不说,这瘪犊子玩意儿还算有点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