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重伤的人就是王锁头和赵三和,两个人恢复以后,一个成了瘸子,一个成了独眼龙。

张雅芳心里一惊,只留下一句:你们先练着,照顾好小宝!”

人就疯了似的朝着河边跑去。

希望能赶得及,阻止这场惨祸。

“住手!”张雅芳赶到河边,一把扯开揪住赵柱子的李家村的壮汉:

“都是乡里乡亲的,为了点水打架,值得吗?”

那壮汉喘着粗气指着王家村的人骂:

“他们天天天不亮就来堵着河口,我们村的地都快干得裂口子了,再不浇水,苗全得死!”

王家村的王大叔也红着眼:

“我们村小麦早就绝收了,就指望这几亩玉米!你们村还有半亩豆子能收,凭什么跟我们抢水?”

两边又要吵起来,张雅芳赶紧挡在中间,指了指河面上露出的河底石头:

“你们看,河水就剩这么点了,再争再打,水也不会变多,反而浪费时间!”

众人顺着她的手看去,原本能没过膝盖的河水,如今只到脚踝,河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。

刚才还在气头上的人,都慢慢低下了头。张雅芳趁机说:

“不如咱们定个规矩,按村子人口分时间段浇水,王家村早上浇,李家村下午浇,晚上再留些水给大家挑去家里喝,怎么样?”

这时,李家村的老里正拄着拐杖走过来,叹了口气:

“秀才娘子说的在理,再闹下去,两村都得渴死。就按她说的办,谁也不许抢,谁也不许多占。”

王家村的人也点了点头,刚才打架的汉子们互相看了看,默默捡起地上的木桶。

站在后面的沈老头和他的两个儿子心中不快,这个丧人心又来掺和,可用五个明目张胆的对着干。

赵小蝶憋屈了几个月,心里早就带了几分扭曲,看见人没打起来,又想做妖:

“说的都是屁话,这河水就这么一点点,眼看着越来越少,别说是浇地,就算是喝水,王家村的人都不够喝,凭啥让李家村的人还用来挑水浇地?”

沈老二连忙应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