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舌卷着浓烟,呛得狼群连连后退。张雅芳没停手,又捡起地上的断木往火里添,火焰越烧越旺,映得她脸上发烫。

领头狼盯着她看了片刻,见同伴受伤、火势难挡,终于低嚎一声,带着剩下的狼往后退,很快消失在林子里。

张雅芳没追,只是握着柴刀盯着林口,直到再也看不见狼影,才松了口气。

她快步过去查看那两只受伤的狼,见它们还在挣扎,干脆手起刀落,了结了它们的性命——留着只会引来更多狼。

火渐渐灭了,只余下焦黑的草灰。

张雅芳拽着梅花鹿的绳头,收了地上的狼尸,心里盘算着:

等回去把狼皮剥了做护膝,狼肉也能给村里的老人补补身子。

她拍了拍梅花鹿的背,轻声道:“走,咱们接着回家,让孩子们看看你。”

雪地上,一人一鹿的脚印,朝着溶洞的方向慢慢走去。

把梅花鹿牵到溶洞最深处时,张雅芳的额角已经沁出了薄汗。

这里离洞口远,风透不进来,还能借着岩壁的余温挡些寒气。

她解下背上的油布,铺在干燥的黄土地上,又从背篓里翻出些干草铺在上面,才松开缠在鹿颈间的软绳:

“今晚就委屈你在这儿待着,明天给你找更软的草。”

梅花鹿像是听懂了,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,便低头啃起地上的干草。

张雅芳笑着摸了摸它的背,转身往洞口方向走。

洞外的风呜呜地刮,偶尔有积雪从洞口滑落,发出“簌簌”的声响。

张雅芳望着跳动的火折子,忽然想起空间里暖烘烘的房间。

那里有软床,有热汤,可眼下,再过大半年,她就得习惯在这冷硬的山洞里过夜,习惯听着风声入眠。

从空间里拿出热包子,热腾腾的吃完,她把火折子吹灭。

虽裹着厚实的羊皮袄,仍能感觉到寒气从地面往上冒,冻得脚踝发僵。

刚计划去把梅花鹿收进空间,就听见身后传来梅花鹿轻轻的呼吸声,像是在陪着她。

张雅芳嘴角弯了弯,抱着鹿进了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