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父赶来一看,气的浑身发抖,指着张雅芳骂道:
“你个四六不分的白眼狼,不就是偷了你个竹挎包吗?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?”
张雅芳冷冷地看着他:
“过分,张大叔,是你们张家先做的太绝,张凯拿着买断关系的银子去赌博,输光了就来偷东西。
若我不是我手下留情,他现在已经在大牢里了,这一份文书是你们自愿签下的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围观的小流村村民也纷纷指责起来:
“张大叔,这事确实是你们真家不对。芳芳在你们家受了那么多罪,好不容易活成个人样,你们还不放过她?实在太不像话了!”
“就是,你家张凯好赌成性,偷东西还想赖账,签下这份文书也是活该!”
张父被众人骂的哑口无言,只能灰溜溜的走了。
看来,哪怕是在张家的地界,也是有人明白是非的。
贴完小流村的公告,张雅芳又带着文书去了县衙。
县衙的主簿接过文书,仔细看了一遍,又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见证据确凿,手续齐全,便很快给文书盖了章,备案存档。
“张姑娘,这份文书已经备案,从今往后,你和小刘村的张家人再无任何亲属关系,若他们再敢骚扰你,你可以直接来县衙报案,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置!”
主簿严肃的说:“唉,前次是你家孩子他小姑和离,这次又是你断亲,你们真是不容易啊……”
“多谢主簿大人体恤……不过,也许孩子他小姑还得再来一次……”没等主簿反应过来,张雅芳已经退出去了。
驾车回到王家村时,已经是日暮西山。
正准备驾车往回家的那条路拐,就听见王卫虎的儿子王明明老远招手呼喊:
“掌柜婶子,快去看看沈姑姑,她在老沈家挨打了,沈大伯他们不让沈姑姑回家……”
张雅芳心里咯噔一下,明知道小花回去没有好待遇,可为了一次性解决问题,小花硬着头皮还是去了娘家。
昨天和沈小花商量好了,要想彻底过上好日子,必须和老沈家彻底断绝关系。
若是他们对沈小花还有一丝丝的亲情,沈小花都会再做打算,若还把她当做一件商品,那就再不怕扣上不孝的帽子。
快到沈家时,婉湉正带着兰姐儿,焦急的望着骡车,一看到娘跳下车,姐妹俩赶忙迎了上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