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湉凑过去一看,立刻拍手叫好:“这个纹样好看!比我之前想的流云纹精致多了!”
两人正忙活,宝乐领着两个弟妹跑了进来,手里举着几枝刚折的桃花:“姑姑,你们看这花好看吗?能不能编进竹器里呀?”
沈小花接过桃花枝,鼻尖萦绕着清甜的花香,忽然有了灵感:
“咱们可以做个桃花纹的小筐,给你们装小玩意儿!”
婉湉放慢动作,手把手教沈小花如何将竹篾劈得更细、弯得更柔,又让宝乐帮忙递竹丝,小家伙们围在案边,叽叽喳喳出着主意。
沈小花的指尖渐渐灵活起来,原本略显生涩的竹篾,在她手中慢慢变成了缠绕的莲纹、绽放的桃花。
张雅芳端着点心走进来,见院里一派热闹景象,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:
“看来你们已经磨合好了,这花样瞧着就讨喜。”
沈小花抬头,脸上带着久违的灿烂笑容:“嫂子,多亏了你给我这个机会,我现在觉得日子踏实多了。”
张雅芳走过去,拿起一个刚编好的小香囊,竹纹疏密有致,透着清雅的韵味:
“是你自己有本事,咱们竹器坊又添一门虎将,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。”
夕阳西下时,竹器坊里已经摆了好几个成品:
缠枝莲纹香囊、桃花小筐、还有孩子们喜欢的兔子挂饰。
沈小花看着这些亲手做的竹器,心里满是成就感。
晚风拂过,竹影摇曳,空气中弥漫着竹香与欢声笑语,她知道,这里再也不是冰冷的牢笼,而是真正能让她安心停靠的。
竹器坊的生意刚有起色,缠枝莲香囊和桃花小筐成了也成了新款,沈小花脸上的笑容也日渐舒展。
可安稳日子刚过半月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叫骂,像淬了毒的针,刺破了竹院的宁静。
“沈小花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给我出来!”
刘三妹叉着腰站在院门口,身后跟着赵小蝶,两人唾沫横飞地拍着门板,
“你爹卧病在床,家里银钱都花光了,你倒好,躲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,良心被狗吃了?”
沈小花学新的竹纹,听见声音身子猛地一颤,手里的竹篾“啪”地断成两截。
宝乐带着李健兄弟俩到了院子,,小脸上满是戒备:
“你们又来欺负姑姑!姑姑已经和你们断亲了!”
“断亲?”刘三妹冷笑一声,伸手就要推宝乐:
“血脉亲情哪是说断就断的?她沈小花从娘胎里出来就欠我们沈家的,如今她爹病重,她必须拿出五十两银子治病,不然我们就赖在这里不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