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洲府的事已办妥,固北县这边还有些生意要照看。”
秦时淡淡解释,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她身上的衣料。
虽仍是粗布,却比初见时平整干净了许多,头上还簪了一支素雅的银簪,想来这些日子过得不错。
他想起张雅芳每月供应的那ZYF竹挎包,款式新颖、做工精巧,在上京城和各个府城贵族圈都成了抢手货,心中对这个女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。
“那倒是巧。”张雅芳点头,心里却在盘算。
秦时的商铺是她重要的合作对象,每月的分成让她攒下了不少银钱,加上定制竹挎包的收益,她如今也算个小富婆了。
手头的银钱足够支撑她囤粮和筹备王家村联防队的开销。
但六月的暴乱事关重大,她不能轻易透露,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:
“秦公子,如今天气反常,三月就这般炎热,怕是后续会有变数。你商铺的货物,尤其是粮食和布匹,不妨多囤些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秦时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深思。
他常年经商,对天气变化也颇为敏感,今年的气候确实反常。
张雅芳向来心思缜密,既然她特意提醒,想必是有几分道理的。
“多谢张姑娘提醒,我会留意的。”他认真点头,又道,“你这边若是有需要,也可随时开口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被沈小花带去别的地方玩的兰姐儿吃完了糖葫芦,跑过来拉着张雅芳的衣角撒娇:
“娘亲,我们去那边看看好不好?听说有捏面人的。”
张雅芳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,对秦世道:“秦公子,我们先过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秦时颔首,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,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。
他总觉得张雅芳身上藏着许多秘密,她的沉稳、她的远见,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子该有的。
但他没有深究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,何况张雅芳从未害过他,反而给了他不少惊喜。
张雅芳牵着婉兰走到捏面人的摊位前,心思却飘远了。
秦时的归来让她有些意外,但也让她多了几分底气。
他的商铺人脉广、实力强,若是能让他多囤些物资,或许在暴乱时能帮到更多人。
但她也知道,秦时固北县明面上是商人,暗里却还有一层身份,武威侯世子,太过刻意的提醒反而会引起怀疑,点到为止便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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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亲,你看这个小兔子好不好看?”兰姐儿举着一个捏好的面人,兴奋地喊道。
张雅芳回过神,看着小丫头脸上纯粹的笑容,心中暗叹。
她所做的一切,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和孩子们能安稳度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