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，”老妇突然叫住她，“柳娘走之前，托我给你留了一样东西，说如果有个穿着粗布衣裳、找她的远房亲戚来，就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
张雅芳一愣：“她给我留了东西？”

妇点了点头，转身进屋，片刻后拿着一个小小的布包走了出来，隔着院墙递给她：

“就是这个，她说你一看就知道是什么。”

张雅芳接过布包，入手轻飘飘的。

她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枚铜制的莲花纹佩，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。

那枚玉佩她知道，是当年沈老四送给柳娘的定情信物，柳娘一直戴在身上。

她展开纸条，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迹，笔画有些潦草，显然是仓促间写的：

“账本在城西破庙。郑家人监视紧，勿轻举妄动。”

张雅芳心中大喜。原来柳娘早就料到郑家人会来找她，提前将账本藏了起来，还特意留了线索给她。

看来柳娘虽然和沈老四有过纠葛，却并非不分是非之人。

“我们走！”张雅芳收起布包，对暗卫道，“去城西破庙！”

两人悄悄钻出小院，沿着小巷往城西走去。

清河镇不大，城西是一片荒坡，破庙就建在荒坡上。

远远望去，破庙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，院墙也多处坍塌，看起来废弃已久。

张雅芳和暗卫小心翼翼地靠近，发现庙门口并没有人看守。

她心中疑惑，郑家人既然监视着柳娘，为何没在破庙设伏？难道是柳娘的纸条有误，还是其中有诈？

“小心点，可能有埋伏。”张雅芳低声道，抽出了腰间的短刀。

暗卫点了点头，握紧了手中的长剑，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破庙。

庙里蛛网密布，灰尘厚积，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正中央的佛像已经残破不堪，半边脸都塌了下去。

几个人四处查找，没有可疑的地方。

张雅芳走到佛像前，上下左右打量，摸索了半天也没发现端倪。

又蹲下身去查看底座，佛像底座是石头做的，上面布满了青苔。

她伸手敲了敲，底座发出空洞的声响。

她用力搬了搬，发现底座的一块石板是活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