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”问话的人是个爱热闹的,也比较热聊,“话说江敛哥已经好久没有出席过外面的活动了,没想到这次竟然同意了这场邀请。”
有个新来顶楼的不太了解其中情况,“为什么,江哥很忙吗?”
“在找人吧,好像是江哥很久之前的小竹马丢了,一直在找。”
新来的点点头,有些唏嘘,江哥的竹马,竟然能和江哥成为竹马,他忽略小这个字眼,自动脑补了一个手上至少得要二十条人命的杀人狂形象。
毕竟除了这样的形象,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形象,能和江敛这样的人处成竹马的。
“齐哥,江敛哥的竹马你见过没,听说当时可宝贝了,到底是怎么丢的?”
具体是怎么丢的齐盛倒不是很了解,但宝贝是真的宝贝。
江敛这竹马家世不高,身体也不太好,齐盛不知道他是怎么和江敛搭上的。
只知道江敛从很小就开始养,天天像小跟班一样跟在人后面,事事亲力亲为,磕一下碰一点都舍不得。
他有时候去找江敛,时间巧了,还能看到江敛蹲在地上给人穿鞋和袜子。
“不知道,”齐盛摇摇头,“听说是吵架吧。”
包厢的门突然推开,江敛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,声音里透着冷意,“怎么,你们对我的事很感兴趣?”
“不不不,”其余人连忙起身,“江哥您来了,快请坐,我们这闲聊,多嘴了。”
江敛垂眸,看了一旁的齐盛一眼,走到主位,点了根烟。
有人给他倒酒,江敛没喝,烟雾缭绕间,他摸了下杯壁,沉声开口,
“不是吵架,”他道,“我没和他吵过架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,江敛又烦躁的把烟按灭。
就是突然就消失了,怎么找都找不到。
……
陆今安躺在床上,半梦半醒间,感觉自己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,身上重的要命,连气都要喘不过来了。
偏偏意识迷离,还怎么也睁不开眼。
这种感觉有点熟悉,他努力的张开嘴,低声训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