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,陆今安,”悯生介绍完,又对陆今安道,“这位是暂住净业寺的客人,也是我之前结识的好友,连清。”
陆今安给连清打了个招呼,又扯着悯生道,“那个楼看起来好大,我们可以去那边看看吗?”
“可以,不过我要先去见过观幽大师。”
“好吧,”陆今安松开悯生的胳膊,声音闷闷道,“那我自己先去玩了,你一会记得来找我。”
看人露出这个表情,悯生心下不忍,下意识想要跟过去,却被连清一把拉了回来。
连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“悯生,什么情况,你不会动凡心了吧?”
“别忘了,你是修行之人,这么好看,你可别耽误了人家——”
“没有,”悯生打断了他的话,收回目光,平静的往禅室走去,“我们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普通朋友?”连清还是有点不信,“那咱俩也是普通朋友啊,怎么没见你天天盯着我看想陪我闲逛呢。”
禅杖碰在地上,发出泠泠琅琅的响声,悯生侧过头,连清连忙认怂,赶紧换了个话题,
“好好好,快走快走,观幽大师等了你估计有一阵了。”
入了禅室,悯生将自己手中的竹简交到观幽大师手中。
观幽大师看过之后,将手中的竹简焚烧,笑道,“二十年前,皇室内乱,你的师父为了不参与党争,选择不入中州,现在看来,他是已有决断了。”
悯生微微躬身,“弟子不懂,望大师赐教。”
观幽大师笑笑,伸手道,“坐。”
他抬手倒了两杯茶,闲谈似的开口,“据谣传,二十年来,先皇还有一子,尚在于世,你师父的意思是,匡扶正统。”
悯生的神色顿了顿,观幽大师摇了摇头,“切记,此事万勿声张。”
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,说说你吧,这一路上走来,你可……”
悯生垂眸,望着自己手中的念珠,耳边突然响起连清的话‘动凡心……这么好看,可别耽误了人家……’
掌中的珠子越握越紧,恍惚间,好像要有人叫他,悯生回过神,就听观幽大师道,
“心无杂念,方得从容,悯生,你的心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