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所谓坚不可摧的万人方阵,在三千玄甲骑兵的冲击下,仅仅坚持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,就彻底崩溃了。
士兵们丢盔弃甲,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。他们引以为傲的防线,此刻成了这群怪物的游乐场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蹂躏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战车上,京营统领瘫坐在地,眼神呆滞,仿佛丢了魂一样。他引以为傲的精锐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?
虞子期也是看得目瞪口呆,虽然他知道陆渊练的兵肯定不凡,但也想不到会强到这种变态的地步!
三千破一万,而且是完胜!
这要是放到战场上,这三千人岂不是能追着十万大军砍?
烟尘散去。
三千玄甲骑兵在校场的另一端重新列阵。
虽然铠甲上满是尘土和凹痕,虽然战马还在喷着粗气,但他们依然保持着整齐的队形,静默如山。
没有欢呼,没有庆祝。
仿佛刚刚摧毁一支万人大军,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这种令人窒息的纪律性,比他们的武力更让人感到恐惧。
陆渊走下高台,来到这支军队面前。
他看着那一双双透过面甲露出的狂热眼眸,感受着空气中那股尚未散去的铁血煞气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就是他要的刀。
一把无坚不摧、足以斩断这世间一切枷锁的绝世凶刀!
“很好。”
陆渊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不再是无名的私兵。”
“你们的名字,将响彻整个九州,成为所有敌人的噩梦。”
“赐名——玄甲军!”
“玄甲出征,寸草不生!”
“吼!吼!吼!”
三千将士齐声怒吼,声浪如潮,直冲云霄,震得京城上空的流云都为之消散。
陆渊抚摸着腰间的绣春刀,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北方。
那里,乌云密布,战鼓声隐隐传来。
他知道,这三千玄甲军,将是他未来征伐天下的第一块基石。
而检验这块基石成色的第一块磨刀石……
“北燕的蛮子们。”
陆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希望能比这京营的废物们,多抗揍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