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音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听丈夫提起不破明,她再开口时的声音稍显低沉。
“嗯,只是又关心了一下耀哉大人...”
夫妇两人沉默着,房间里安静的针落可闻。
“天音...”
“我在...”
“继任家主的这些年,我见证了那么多年轻剑士的离去...”
当第一封的寄存遗书从自己手里递交出去。
耀哉的心都像是被刀割开一样。
那时,他才真正体会了到了父亲当年承受的痛苦。
这么多年过去,即使依旧会感到心痛和内疚。
耀哉也学会了这些情绪掩埋,选择背负起意志继续向前。
耀哉攥着妻子的手,略微一紧。
小主,
“我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...承受这样的事情。”
直到今天...
在知晓不破明天生拥有着斑纹以后,他第一次差点没控制住情绪。
拥有斑纹的剑士,记载中...没有一人能活过二十五岁。
“看来我还是高估自己了。”
更令耀哉感到羞愧的,是他的心里居然存着一丝喜悦。
“耀哉大人...”
“拥有斑纹的代价,我没能说出口来...”
这是他身为产屋敷家主的不成熟。
但同时,耀哉也是一位兄长。
面对早已被他视作弟弟的明,他实在说不出口来。
在那片刻的恍惚中。
耀哉好像又看见了那个烈火中决绝的身影。
产屋敷闪理,他的亲弟弟...
从出生的那天起,就连自己选择的权利都没有。
生命的曲线就被框定在那里,注定要在最美好的年华逝去。
“为什么,他们要承担这样的宿命呢?”
耀哉疲惫地闭上眼睛,唯一值得安慰的...
或许是这一次,他可以不用再亲自见证弟弟的离去了。
“难得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