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夜订了最早的机票,一路哭着赶回家乡。ICU 里,母亲毫无意识地躺着,额角的伤口狰狞可怖,医生说她是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,已成植物人;而父亲和舅舅,早已被白布覆盖,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张玥攥着父亲染血的衣角,蜷缩在走廊长椅上,哭得几乎晕厥,世界在她眼前变成一片猩红。
宫苌环被捕后,面对审讯毫无悔意,反而愈发暴戾。他在牢房里整日咒骂,将所有怨恨都归咎于张家,这份纯粹到扭曲的怨念,像黑暗中的信号,引来了不速之客。
深夜,监狱的供电突然中断,整座牢房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。宫苌环正趴在铁栏上嘶吼,身后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猛地回头,只见一个身着银灰色装甲、头戴银紫色头盔的身影站在牢房中央,战甲上的红色纹路泛着诡异的光芒。“你是谁?” 宫苌环警惕地后退一步,三角眼死死盯着对方,脸上的横肉不住跳动,却被对方身上的气场震慑。
海鬼的声音透过假面传来,冰冷而带着蛊惑:“我是来帮你复仇的人,你心中的怨恨,足以成为最强大的力量。但仅凭你现在的肉身,连监狱的铁栏都冲不破,更别说去寻仇了。”
宫苌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那是混合着贪婪与疯狂的光芒,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假面骑士,“你能让我出去?能让我杀了那个小贱人?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狂霸继续引诱,“跟我走,我们会赐予你强大的身体,成为专门为复仇而生的武器。”他说着举起星云烟雾枪召唤出一阵烟雾,烟雾散去后,两人消失在了监狱。
另一边,张玥在医院附近租了间小屋,办理完父亲和舅舅的后事,便全身心投入到照料母亲的生活中。她每天给母亲擦身、喂饭、念故事,哪怕母亲没有任何回应,也从未放弃。为了筹措高昂的医疗费,她白天打零工,晚上自学护理知识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眼底布满红血丝。
她以为宫苌环被判处无期徒刑,噩梦已经结束,却不知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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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,张玥从医院回家,刚走到楼道口,就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靠在墙边。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,身形比记忆中更显壮硕,黝黑的脸上布满横肉,三角眼透着阴鸷的光。“张玥,我们终于见面了!”宫苌环面目狰狞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