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昭长公主离开的时候,其实和穆王谈过。
只是,穆王的身份不允许他拖家带口离开,他也放不下宏德帝和京中的一切。
他不肯离开,穆王妃和陈清研一样不肯走。
比如房家和时家,一个国子监祭酒,一个御史大夫,都是无法说脱身就脱身的人。
就连杨禹的夫人和父母,同样留在京城。
能说走就走,且离开多久也无人追究的,也就那几个老纨绔。
丽昭长公主能顺利拖家带口离京,完全是因为罗相林之事,宏德帝觉得有愧罢了。
类似杨家这种掌握兵权的家眷想举家离京?做梦。
当然,有些人当时对此事持怀疑态度,也是有一部分原因的。
而袁氏和太夫人,纯粹是用了金蝉脱壳的计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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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京城定国公府里,还有位养病的‘袁氏’,从不出门的‘太夫人’。
就连袁大学士府里,一个都没有离京的。
这么一扒拉,京城真的还有太多牵挂。
‘砰’!
陈清善拍了下饭桌,无计可施的他,只能道:“他到底图的什么?!”
这个他,大家也心知肚明。
“你有京城的消息?”顾重久问他。
陈清善点点头,又缓缓摇头,“我已经十多日没接到府里的信了,之前父王只说京城与往常无异,除了陈绍出身的流言越发喧嚣之外,并无旁的异常,圣人还是起不得榻。”
宁小啾眼睛一亮,捅咕了顾重久一下,“陈绍咋了?”
陈恂抢答,“有人说三哥是敬王叔的种……”
“闭嘴,”陈清善斥了他一句,“不过是谣言,你身为皇子,当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”
陈恂把大脑袋藏到宁淮景身后,对宁小啾嘟囔,“流言就是这么说的,可不是我说的,二姐姐你信不信?”
宁小啾也悄声,“我信你说的,流言还说我是个妖女来着。”
“就是,又不是我传出去的,二姐姐,这边打完了,能不能回京了?”陈恂眼带希冀地问。
别看他年纪不大,但该有的敏感丝毫不差。
听着、看着一些事的发生,他也心底发慌,此时他想起老郡王送他离京时的眼神,越发惦记。
宁小啾认真想了想,她倒是惦记床底下的宝贝,还有小二宅的金器。
又去捅咕顾重久,“咱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