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白仪知不是挺害怕自己牵连其中吗?竟还和她哥哥一起跟去了?
莫非是准备验证一下她的梦是否真实?
虽说他一直靠前世推断白仪知梦里所言出事的皇子是陈执,万一,不是呢?
他一直都明白,有些事,是不可控的。
不管哪个皇子出事,定国公府都担不起这责任。
可他又不能把这事到处说,更不能以此阻止母亲安排画舫,大概白仪知自己都不敢肯定她的梦境是真是假,他若以此劝说母亲取消画舫游湖,不但危言耸听,更是把自己和白仪知搅和到一起去了,这是他一直避之不及的。
没别的法子,他只好消极地偷偷安排人守着,最好能阻止皇子之流的上画舫,特别是大画舫。
当然他也知道,这法子纯粹就是自己哄自己玩,这些皇家贵胄是随便一个人能阻止的咩?
唉,重久公子叹气,早点撺掇祖母把这破池子给填了就好了。
这么大一片地,种点梅花、牡丹、芍药、兰花不好吗?
再不济,咱也种梨、种桃、种杏,家里搞这么大一水池子,除了养几条不能吃的鱼,能干吗?
“这鱼不能吃?!”
已经泛舟到荷花湖中央的宁小啾,听见画舫上伺候的婆子说湖里的鱼不能吃,都惊了。
不能吃的鱼,你们把它们养这么肥想干嘛?
一条条红鳞鲤鱼,斑纹锦鲤,个个膀大腰圆,随便拎一条出来都有三斤重。
其中绕着画舫,在荷叶田田里优哉游哉转圈圈的鱼头子,看那体型,比她的红烧肉养得都肥,那胖的都快游不动了,没有十斤也有八斤。
“倒也不是都不能吃,鲤鱼还是能吃的,”婆子一脸笑意,解释道:“是太夫人说上天有好生之德,湖里这鱼近些年就没再让捕捞过。”
“暴殄天物啊。”宁小啾很有文化地念出前几天刚在闺学里学会的成语。
“噗嗤,”杨飞飞忍不住笑出了声,吃货的想法只有她懂,凑到宁小啾耳边,嘀咕道:“待会儿开席,这边肯定就没人了,咱俩溜过来捞两条。”
宁小啾眼睛亮晶晶的,还没说话呢,就听见两人中间冒出个声音,“带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