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王嬷嬷示意宁函菲姐妹几个过来请安了，老夫人怕宁小啾这憨憨把大姑娘的事说出来，点头应了，又叮嘱她别让旁人知晓，就把她赶了出去。

在院子门口遇到宁函菲姐妹三人，宁函菲一张格外白里透红的脸，让宁小啾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
宁陇雪立即朝她翻白眼，“看什么看，三姐姐用的波斯蔷薇水，可不是外面那些铺子卖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货。”

宁函菲很有姐妹爱地对宁小啾道：“二姐姐，若是你想要的话，我去和徐四娘说多要一瓶应该是可以匀出来的。”

宁小啾除了对那蔷薇水的味道有点敏感外，倒没看出宁函菲用了有什么不好的地方。

但又怕是潜伏时间长的东西，比如前世的丧尸病毒，据研究起码潜伏了五年，才突然爆发的。

犹豫一瞬，还是提醒了一句，“成分不明的东西，尽量还是别乱用，万一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宁陇雪就抢白道：“你个土包子懂什么？上次和你说的你没听清？连徐姑娘和康平公主吴贵妃都在用的东西，你竟然敢说什么不明，你懂那么多，你还不要脸地去大街上扛郎……”

“五妹！”宁陇冰打断妹妹的口不择言，“二姐姐说得也未尝不对，你过分了。”

当老娘是个尖叫鸡吗？想起来就捏一下。

宁小啾冷着脸，一把把宁陇雪从宁陇冰身后扒拉出来，问到她脸上，“来，我怎么不要脸了，你把话说完，我听听。”

“你干什么？放开我，你个彪丫头！”宁陇雪不妨，被扒拉得像个小鸡仔一样，在宁小啾手上左右晃荡。

“你不说我就不放，你倒是说呀。”

宁小啾就一只手提拎着宁陇雪，轻松地左右晃啊晃。

宁陇雪完全不是对手，被晃得眼前发昏，尖叫声也断断续续的，“放开，我，你个不，要脸的，彪，丫头……”

旁边的宁陇冰和宁函菲赶紧劝架。

宁陇冰：“二姐姐你先放开五妹妹，都是一家子姐妹，在祖母院子这样可不像话。”

宁函菲：“二姐姐，五妹妹还小，说话不经脑子，你大人大量就别和她计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