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走到宁函真面前,认真道:“大姐姐,只要你不想在这里,咱们就回家再也不回来了,咱们家的人,还轮不到旁人欺负,我能来这里,你就不用担心长公主不同意,你过得不好,还是常乐县主告诉我的,她说你一直拦着不想告诉家里人,可她一个外人都看不过你熬得这么苦,我也不对,前些天她让我有空来看看你,我没当回事,祖母也以为你会回家吃席,你别怪祖母和爹,他们都没想到你会过得这么惨。”
宁小啾真不会安慰人,一番话翻来覆去自己也不知道说得什么了,索性一言以蔽之,“今日我就是要带你回家的,你不走我也不走了,你看着办吧。”
说完自己抱着手臂坐到一边,气鼓鼓地生闷气。
没打一顿那渣男,她这气是撒不出去的。
宁小啾话说得不好听,宁函真却听出了满满的维护,一时百感交集,泪水沿着消瘦的脸颊滚滚而落。
“大娘子,别哭了,小心哭坏身子。”拂柳拿着帕子,不停替主子擦泪,自己也忍不住陪着她默默掉泪。
“你别哭了,”宁小啾瓮声瓮气,她真见不得女孩子掉眼泪,“一根烂黄瓜有什么好哭的,你是不是傻?这根烂了你就去找根新鲜的不行吗?你等我给你出气,你就说,你想拍碎那根黄瓜我就去给你拍碎了,你看上哪根我就去给你抓哪根,若是你想把给你戴绿帽的云阳公主弄死我就去……”
话没说完,宁函真已经被她吓得哭不出来了。
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爬起来扑过去,紧紧捂住了宁小啾大放厥词的嘴巴。
向来任性的二妹妹,确实是能说出这些话的人,可她是怎么做到说什么黄瓜还面不改色的。
她刚开始说黄瓜她还没明白是什么,等她明白过来大概是说得胡瓜的时候,她已经秃噜一大串了,还把云阳公主给秃噜出来了。
这怎么能让她不怕。
连她都不确定外面那个女人是谁,这二妹妹是怎么敢扯到云阳公主身上的?
云阳公主是安宁伯府这个破落户能得罪起的人吗?
成亲快一年了,罗承志除了在新婚后一个月和她睡在一起,然后再也没有踏足过她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