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意让他们产生了这样的联系……那就这样走下去吧。
即便前路汹涌,他也会遵循命运的安排,挡在她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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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回来,虞卿霜便在屋里躺了两天,懒洋洋的,几乎没怎么动弹。
江湖……还是话本里更有意思。
出去走一圈,发现其实还不如这些年的生活好玩。
虞卿霜算了算,按剧情线,在回乌家不久后,外出的乌家夫妇便会带着乔素谷主回来乌家,为乌赦雪解蛊。
因为再不取出子蛊,以后就永远取不出来了。
而她体内的毒,也差不多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,醒不来的日子也许就在明天或者后天,乌家并不敢赌。
也就是说她准备要结束这次任务了。
等一感受到子蛊解除,她便离开,坚决不吃一点苦。
……
现在是成隐秀他们回来后第三天。
虞卿霜还没感觉到子蛊被解除的迹象。
但她依旧淡定,该吃喝玩乐就吃喝玩乐,好几个月不在,昭阳城多了些变化。
比如她经常去吃饭的那家酒楼推出了好几道新菜色,又比如说书人的故事换了,正好说的就是谌淮山庄办的这场比武……
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之前会觉得有意思了,原本平平无奇的比试,在她眼里算是菜鸡互啄,竟被说书人说得相当精彩,听起来像是生死搏斗。
虞卿霜一连去了几天。
一听便忍不住想笑。
跟她记得的画面对不太上……
中间还特意说起了交战双方的爱恨情仇。
她笑着,乌赦雪便悄悄侧目看她,神情与平常无异。
只是到说书人说起他的那场比试时,他才意外地露出了无语的神情。
“……长剑突面,乌公子心想‘此剑耀如日光,锋利至极,真不愧是名剑谱第七的剑,然而犹有一个致命的缺点……’”
说书人醒木一拍,“没错!他想起来对面那位徐公子右臂曾受过伤,虽然治好了,但大家都知道,有些伤只是治好了表面的,可心里却还没治好,诸位可曾听说过……”
乌赦雪:“……”
他根本没有想那么多。
只是剑挥来了便挡,然后找机会反打,没空分神想别的。
也不关心别人的私事。
不过虞卿霜倒是笑得更开心了,还转头看他。
那样奇怪的心理活动套在他身上,好奇怪也好好笑,在比试中突然就夸起别人的剑法还联想到对方的私事……心里话那么多的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