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赦雪很快就知道了。

那些饰品都被她戴到他头上了，花花绿绿的，她甚至还颇有兴致地给他换了两三种发型……

“真好看！”虞卿霜歪着头看他，笑容依旧挂她嘴边——完全就是她平时捉弄人得逞时会露出的坏笑。

乌赦雪怔了怔，目光刚跟她触及便极快地低下头。

虞卿霜忍不住又笑了一声。

到这可不算完。

“这么‘好看’，当然要画下来做纪念。”

他这个样子其实还蛮好笑的，现在画下来，以后心情不好就看两眼，说不定她就乐了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乌赦雪没有半点意见，不如说他已经开始期待起成品了。

不知会不会像上次一样送给他。

他一定会好好爱护的。

之后，并未如愿的乌赦雪在看到虞卿霜把他‘满头珠翠’的画像挂在自个屋里，心中却是更为满足了。

她这样……不是每天都能看到他了么。

不过好像从第一次见面开始，他们几乎每天都能见着。

以后也是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

画完了，虞卿霜便走到他面前来，并顺手摸了一把他的脸。

有股墨香。

乌赦雪一怔，旋即猜到脸上多了什么。

他看了下她的手，“我去端水来让你洗下手？”

“好。”虞卿霜又再摸了下他另一边脸。

“……”

他往她的方向歪了下头，她喜欢将墨水蹭他脸上，那他自然是由着她。

虞卿霜却是飞快往后跳了一小步，他该不会是想把墨蹭回她身上吧？

换做是她，肯定会这么做的。

乌赦雪抿抿唇，笑了一下。

虞卿霜也弯了弯眼睛，这回手在他脸上停留得更久一点，“不许你打坏主意，快去给我端水。”

“好。”乌赦雪应了声便往外走。

在院里修剪花草的仆从一见他脸上这样精彩，便都低下头，忍着笑意。

等乌赦雪离开视线外，他们才相互看看，眼神促狭。

“来洗手。”乌赦雪端来的是温热的水，怕她等急，他脸上的墨都还未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