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澜景微敛眉目,却是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,淡然的开口:“先过去盥漱。”
成婚两月,他早听习惯了。
更糟糕的词,他在榻上都听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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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镜前,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银蝶流苏发簪,目光打量着镜中的少女,“这支?”
这已经是他问的第八次了。
前几次都不合她的心意。
虞卿霜让他挑一支发簪给她戴上,但又多次不满意,也不肯自己拿。
像是故意折腾人似的。
“唔,好吧,就这支了。”她半垂着眼眸,略懒散地靠着椅背,等着他给她戴上发簪。
“好。”燕澜景不紧不慢地将发簪插进她的发间,无半点不耐。
他低了身体,铜镜中便同时映出两张同样模样极佳的脸,虽然气质不同,看着却很搭。
两人的目光都看着铜镜。
半晌,虞卿霜再次发作:“好暗,你挡着光了。”
他眼眸微动,“……嗯,是我不好。”这人依旧是很好脾气的回应。
燕澜景撤开了些,眉眼没有丝毫生气。
第一次见面,他就觉得她就像是一枝明艳的花,浑身上下都透着娇贵、傲慢,看起来大概从小就一直在被人惯着……不知怎么的,他对她就是讨厌不起来。
之后更是鬼使神差应了这赘婿的身份。
至今未产生一丝后悔。
他的目光仍瞧着铜镜,盯着她的面容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侧了侧脸,虞卿霜认认真真欣赏了一会自己今日这装扮。
她本体是花嘛,爱美是天性。
过了会,又想起一事,她便扭头问他,“我那小衣,你洗了么?”
她可不喜欢让下人洗自己的贴身衣物,再者那上面有些凌乱的痕迹……所以她一向是让他洗的。
寻常男子不会为女子做这种事,他这个赘婿却总是被她故意使唤去洗她的小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