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澜景平静地将视线放在药炉上,他注意到了身上那不断打量的目光,只是并未多言。
渐渐升腾的烟雾似乎将他的脸模糊了,眼眸低垂,侧脸瞧着比平时多了点柔和。
虞卿霜停下打转的目光,出声道:“你可曾娶亲?”
在她的认知里,议亲就是这样的流程。
“……”
饶是一向稳重的燕澜景,此刻也不禁怔了神色。
她问这做什么?
他感觉喉间稍微有些紧,“……不曾。”
那些被雾遮挡的记忆中,他长大的地方是在一座偏僻的道观里,每日抄书写字,习武练剑……回想起来的都是些枯燥的片段。
更多的现在仍未回想起来,包括身上那些伤的缘由。
“可曾有爱慕的姑娘?”
燕澜景似乎噎了一下,“……没有。”
虞卿霜想了想,似乎没什么好问的了。
她也是头一回招婿。
不过反正招回来也是为了“做任务”,欺负他,别的也不是很重要了。
他们之间的对话都被路过的一名药童听了,那药童端了药出去,来到林大夫旁边悄悄说道:“师父,我刚才听见景师弟在和那姑娘商量婚事呢。”
林大夫都惊了,幸亏他这时没在给病人扎针。
他都顾不得教训这瞎偷听的徒弟了,“齐善,你没听错?”
齐善一脸老实,“我亲耳听到那姑娘问师弟有没有娶亲,有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