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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春堂。
气氛似乎和平时一样,但其实在燕澜景回来干活时,几个伙计都忍不住偷偷瞧他。
还以为他去做了人家的赘婿就不来这干活呢。
难道是那位小姐不让他吃软饭?
以及,怎么突然戴了张面具?
该不会是被那位小姐打了巴掌吧?
想是这么想,但也没谁敢这么过去问。
燕澜景也不太理会旁人的目光,和往常一样,在后院干活。
这日没几个病人来,林老也特别闲,和前堂的伙计交代了两句,就溜达到后院。
他想着和燕澜景聊聊这突然戴起面具的事,没想到就看见燕澜景拿着针线,好像是在绣荷包?
林老疑惑走上前:“你这是?”
燕澜景态度坦然,“霜霜让我给她做个新的荷包戴着,我正在学。”
林老:“……她对你不好?”
燕澜景反倒疑惑他怎么会这么问,就强调了句:“霜霜待我很好。”
林老不解:“那怎么还要你给她做荷包?她家中不是有许多下人,应该有会做荷包的才是。”
燕澜景语气很是认真,道:“霜霜就是想戴我给她做的荷包。”
林老听他语气便慢慢收了疑心,或许真是如此吧……
不过这面具的事还是要问问的,“你这面具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霜霜不想让太多人瞧我,所以……”燕澜景唇角愉悦翘起,从语气也能听出来他心情很好。
林老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接他的话了,还有点哭笑不得。
这通常都是男子不喜家中妻子在外抛头露面,怎么现在反过来了?
就算是赘婿,也不至于如此吧……
荷包、面具……感觉更像是家中养的小倌。
“你……觉得自在便好。”林老最终这么回道。
他倒也不是觉得这样不好不对,只是太过惊讶了,若是其他人,他大概就不会这么惊讶。
燕澜景“嗯”了声,转而道:“先生,我以后五日一休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