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还只是她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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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卿霜比往日醒得要早。
一睁眼便掀开了被子,然后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那片湿漉漉的红。
现在这个年纪,也是时候该来了。
虞卿霜用手摸了摸肚子。
一点也不疼,真轻松。
不过这被子和亵裤还是要处理的。
虞卿霜淡定地唤来了侍女,让她们给她准备热水,月事带,以及处理一下床铺……
“你……身体不舒服吗?”晚了一会过来的乌赦雪站在门边。
此时的虞卿霜已经换了身衣裳,半卧在软榻上,怀里揣着一个侍女给的汤婆子,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。
看不出来一点不舒服的样子。
毕竟,痛苦都由他担了。
乌赦雪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感觉腹部又酸又胀,似乎是吃坏了肚子的感觉,但好像又不太像……
并不确定是自己的身体出了差错,还是她的,他便过来看看她。
她今日竟稀奇地早起了,还让人准备热水沐浴……
乌赦雪只好等了好一会,到现在才露面,并且小心地问她。
虞卿霜瞥他一眼,唇角挂着微妙的笑意,“只是来了月事。”
乌赦雪:“……”
乌赦雪的脸一下子泛红,身体僵硬,突然地往后退几步,然后踉踉跄跄跑出了小院。
虞卿霜:“……?”
他发病了?
过了好一会,乌赦雪又回来了,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。
“我、我让人……给你、煮了温经汤。”
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过来,在她边上站定。
“……”虞卿霜微微偏了下头,“温经汤?”
乌赦雪解释:“嗯,我去问了我娘,这是她给的方子,喝了对你的身体好。”
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事,便去请教了母亲。
然而当时的成隐秀表情极其的复杂怪异,心中直道:儿啊,你还记得这小姑娘是间接让你有此处境的人吗?
乌赦雪还接着问了一些这期间应该注意的,或者需要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