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渺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点了点头。
马车径直驶入城中,穿过熟悉的街道,最终停在了城西一处清幽的宅院前。
这里并非摄政王府,而是肖劲的居所“百草堂”。
为了节省时间,也为了避免府中人多眼杂,谢烬寒直接带着云渺来了这里。
得到通报的肖劲早已候在门口。
他一身青衫,面容温润,气质儒雅,但此刻眉头也紧紧蹙着,眼中带着凝重。
他与谢烬寒是过命的交情,虽说因着肖姝的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但还是不希望云渺出事。
“快!里面说话!”
看到谢烬寒抱着云渺下马,肖劲立刻迎了上来,目光落在云渺苍白的面色和那被刻意遮掩的左臂时,心头便是一沉。
无需多言,谢烬寒抱着云渺快步走入内室,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。
“肖劲,快看看渺渺!”
谢烬寒的声音急促,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:
“我们拿到了魄芝草,但她为了救我,被异人的骨刺所伤,中了极其诡异的邪毒!我的内力……毫无作用!”
他说着,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那只冰冷的玉盒,郑重地递到肖劲面前,仿佛捧着的是世间唯一的希望。
肖劲接过玉盒,先未打开,而是快步走到床边,执起云渺的手腕,凝神诊脉。
他的手指搭上脉搏不过片刻,脸色就骤然变了。
那脉象虚浮无力,却又有一股阴寒邪戾的气息盘踞其中,不断吞噬着本就不多的生机,与他所知的所有毒、伤、病都迥然不同!
他又小心地掀开云渺左臂的衣袖,当看到那如同拥有生命般缓慢蔓延的黑色蛛网时,饶是见多识广的肖劲,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他喃喃道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:
“死气凝源,邪异侵体……这绝非人间手段!”
“可能治?”
谢烬寒死死盯着他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肖劲没有立刻回答,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打开玉盒,顿时,一股磅礴的生命气息弥漫开来,让人精神一振。
盒中那株通体晶莹、形态宛若灵芝的草药,正是传说中的魄芝草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