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长贵吓得闭上了眼睛,又慢慢睁开:“流这么多血?还有你的手怎么回事?也流血了。”
“我这只手按伤口了,手没事。”
看丁红霞的胳膊还在往外流血,何长贵看看自己的衣服,想要撕下来帮她包扎,转念一想,不行,万一有细菌,感染了怎么办?
这时,正好来了一辆出租车,何长贵赶忙招手。
“长贵哥,不用打车,还的多花钱。”
丁红霞刚说完,出租车已经在两人面前停下了。
“红霞,这钱不能省,快点上车。”
之后,出租车便朝医院驶去......
逃离后的刘阿大,渐渐恢复理智,他越想越后怕,不知道丁红霞伤的怎么样了,万一......
他不敢往下想,拼了命的往家跑。
所经之处,路人纷纷躲着他,还有的人,尖叫着跑开,快到民主小区门口,刘阿大才发现,自己手里还拿着凶器,看着上面鲜红的血,他的腿瞬间就软了。
可他不敢停留,弯着腿,踉踉跄跄的继续往家跑,经过一处垃圾桶时,把凶器扔了进去......
回到家,王香秀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她连头都没回,轻飘飘的问了一句:“回来啦?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今天加班这么晚?”
“嗯~”
刘阿大没心思多说,走向卫生间。
“等等。”王香秀赤脚跑到刘阿大面前,上下打量他一遍:“衣服上怎么有血?你受伤了?”
刘阿大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:“我没受伤,这血不是我的。”
“那是谁的?”王香秀眼珠子一转,来了精神:“难道是...你真把那条狗给宰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到底是什么?你倒是说啊,磨磨唧唧的,说话大喘气啊?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?”
心慌加烦躁的刘阿大随口说道:“我同事的,今晚加班,他从高处掉下来了,我过去看他时,蹭我身上了。”
“啊?从高处掉下来,死了没有?”
“没有,哎呀,你就别再烦我了,让我先去上个厕所好不好?”
“行行行,不烦你。”王香秀白了一眼,又回到沙发上,嘴里嘟囔着:“哼~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从厕所出来的刘阿大直接回到卧室,上了床:“王香秀,给我拿床厚被子出来。”
“大夏天的盖什么被子?”王香秀刚说完,突然反应过来:“夏天?被子?阿大不会是像我前些日子那样,被吓着了吧?看来,事情不是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