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!”一支粗糙的骨箭带着尖啸,猛地从侧方的密林中射出,深深钉在队伍旁的一棵树干上,尾羽兀自颤抖!
“有埋伏!戒备!”王魁反应极快,嘶声大吼,瞬间拔出腰刀,护卫队员们立刻收缩队形,将妇孺老弱护在中央,手持简陋武器,紧张地望向箭矢射来的方向。
只见从河床两侧的乱石和树后,呼啦啦涌出二三十个衣衫褴褛、手持五花八门武器(锈刀、木棍、甚至还有农具)的汉子,一个个面带凶悍与贪婪,堵住了前后的去路。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独眼汉子,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狞笑道:“哟呵!好肥的一群羊!把粮食和值钱的东西留下,爷们儿发发善心,饶你们不死!”
是盘踞在山中的小股土匪!他们显然是将这支庞大的迁徙队伍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肥肉。
队伍中顿时一阵骚动,妇孺们吓得脸色发白,紧紧靠拢在一起。
沈砚眼神一冷,排众而出,站在队伍最前方,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乌合之众,声音不带丝毫波澜:“诸位好汉,我等乃是逃难的百姓,身无长物,只有些糊口的粮食,还请行个方便,让开道路。”
“呸!”独眼匪首啐了一口,“少他娘废话!逃难的能有这么多人?还有这么多家当?骗鬼呢!兄弟们,给我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沈砚动了!
他并非冲向匪首,而是身形如电,猛地侧身,避开另一侧一名土匪偷偷掷来的短矛,同时脚下发力,一块拳头大的石块被他精准踢飞,如同出膛的炮弹般,“砰”地一声砸在那掷矛土匪的面门上,那人惨叫一声,仰面倒地,鼻血长流。
这一手又快又狠,瞬间镇住了众匪。
与此同时,王魁得到沈砚的眼神示意,猛地发出一声如同猛虎般的咆哮,手中腰刀寒光一闪,带着几名最强悍的护卫,如同楔子般狠狠撞向匪群较为薄弱的一侧!他们配合默契,刀光闪处,惨叫声起,瞬间将那里的土匪冲得人仰马翻。
沈砚则如同鬼魅,在匪群中穿梭,他并不轻易下杀手,但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土匪的手腕、关节或者穴道上,使其兵器脱手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。他的动作简洁高效,带着一种冷酷的威慑力。
“点子扎手!风紧扯呼!”那独眼匪首见沈砚和王魁如此悍勇,自己手下瞬间倒了好几个,而对方队伍中还有不少青壮虎视眈眈,心知踢到了铁板,怪叫一声,率先向密林中逃去。其余土匪见状,更是魂飞魄散,纷纷丢下武器,狼狈不堪地四散奔逃,转眼间便消失在茂密的林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