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序接过新历,翻到扉页,上面是他亲笔写的“实证利民,历法为基”八个大字。他知道,新历的推行不是结束,而是新的开始。实证思想要真正扎根,还需要更多的人参与进来,需要更多的创新和完善。
当晚,算学馆再次摆起了庆功宴。这一次,来的人比上次更多,有各地的匠人代表,有受益的百姓,有司天监的官员,还有国子监的学子。宴会上,陈博士端着酒碗走到沈序面前:“沈大人,老夫以前总觉得算学是‘末技’,如今才明白,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学问,就是最尊贵的学问。这杯酒,老夫敬您!”
“陈博士客气了。”沈序站起身,“这杯酒,该敬所有为新历修订付出努力的人,敬匠人师傅们的巧夺天工,敬学子们的刻苦钻研,敬百姓们的信任支持!没有你们,就没有这部新历。”
王二柱拿着新做的“星象仪”,凑过来说:“沈大人,俺们匠人坊已经开始造新的观测仪了,按新历的星象轨迹做的,比以前的更精准!以后各地观测点都配上这种仪器,新历还能修订得更完善!”
周小福举着个新做的算筹,大声说:“沈大人,俺和学子们商量好了,要去各地教百姓用新历,还要收集他们的反馈,以后每年都修订一次新历,让它越来越好用!”
沈序看着眼前的众人,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力量。月光洒在算学馆的“实证利民”匾额上,与院子里的灯火交相辉映,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。他知道,这部新历不仅是一本指导农时、观测星象、预警灾害的书籍,更是实证思想的载体,是百姓对美好生活的期盼,是国家走向富强的基石。
宴散后,沈序独自坐在书案前,翻看着新历的修订记录。苏微走进来,递给他一封密信:“沈大人,塞北的张启将军又来信了。他说草原上的部落听说新历能预测风沙,都想学习实证观测,还说要派使者来京城,向您请教算学知识。”
沈序接过密信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他想起上一章答应要去塞北,如今新历修订完成,正是动身的时候。塞北的草原辽阔无垠,那里的牧民需要实证思想,需要新历的指导,也需要算学的智慧。
他拿起笔,在新历的末尾写下:“建元二十一年夏,《实证新历》二版成。历者,民之根也;实证者,历之魂也。愿此历传遍四方,护佑百姓岁岁安康,国家长治久安。”
苏微看着他的字迹,轻声道:“沈大人,什么时候动身去塞北?”
“明日一早就走。”沈序放下笔,目光坚定,“新历已经推行,接下来要让实证思想照亮塞北的草原,让那里的牧民也能享受到算学和新历的好处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带上新历的印刷版和观测仪的图纸,咱们去塞北,建更多的观测点,教更多的人学算学。”
第二天一早,算学馆的门口挤满了送行的人。李木匠带着匠人送来新造的观测仪,王二柱帮着把新历装上车,周小福抱着一摞算筹,非要跟着去塞北:“沈大人,俺会算草原上的风沙轨迹,俺跟您一起去,帮您教牧民算学!”
沈序笑着点点头,摸了摸他的头:“好,咱们一起去塞北。”
马车启动时,百姓们纷纷挥手告别,嘴里喊着“沈大人一路平安”。沈序掀开窗帘,看着算学馆的匾额越来越远,看着送行的人群越来越小,心中却充满了希望。他知道,塞北的征程不会轻松,那里有风沙,有严寒,可能还有保守势力的阻挠,但他不怕——他有新历在手,有伙伴同行,有百姓的支持,更有实证思想的力量。
马车在晨光中驶向前方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沉稳的声响。沈序拿出那把李木匠送的鲁班锁,锁芯里的“民心”二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。他知道,无论走到哪里,只要守住“实证利民”的初心,只要把百姓放在心上,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。
塞北的草原在等待着他,那里的牧民在等待着他,实证思想的新征程,也在等待着他。沈序握紧鲁班锁,目光望向远方,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容——新的挑战即将开始,而他,早已做好了准备。
(第九十一章 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