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

“老易刚走就翻箱倒柜,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
“早上那么多人,连哭丧都不会……”

“废物!”

其实就算装样子哭两声,外人看了也好听些。

偏生连戏都做不像。

两姐妹被逮个正着,缩着脖子干笑。

钱没搜到,倒见秦淮茹抱着骨灰盒进来,顿时晦气地扭头就跑。

房门仔细关严。

确认院外没人留意,秦淮茹拖开窗下那张旧写字台。

撬起桌腿压着的砖块,露出暗格盖板。

生石灰铺底的暗格里,

檀木匣中整齐码着钞票,

零散首饰闪着细碎的光。可算找着了。”

往日打扫时她就留了心——

易忠海那般谨慎,钱绝不会放明面。

床底探查时他毫无反应,

唯有挪家具那次,被他厉声喝止。

线索,就在这桌椅板凳之间。

易忠海虽常在屋里,

总有出门的空当。

秦淮茹早摸清了暗格位置,

只不动声色地等。

秦淮茹没有马上动手,她担心易忠海察觉后会将财物转移。

现在,这些东西终于到了她手里。

她仔细清点了木箱内的物品——光是现金就有7600块,这对她来说已是一笔巨款,更别提那些金银首饰。

看来易忠海确实攒了不少家底。

先前他还借给秦淮茹三千块钱,再加上早年多次接济棒梗,以及被贾张氏暗中挪用的部分,算下来易忠海绝对称得上万元户。

确认存款无误后,秦淮茹悬着的心放下了。

但她并未轻举妄动,尽管箱子里有不少镶嵌碧绿宝石的戒指和项链,她却只抽出三百块钱,其余原样放回,又将暗格和写字台恢复如初。

眼下当务之急是操办易忠海的丧事,毕竟这次是她下的手,心中难免忐忑,便想着风光安葬他,以免亡魂纠缠。

她出门找闫埠贵商议,很快在易忠海的两间房里搭起灵堂。

闫埠贵和刘海中闲来无事,又见秦淮茹家缺男丁,便主动帮忙。

可当秦淮茹再度披麻戴孝跪在灵前哀哭时,街坊们顿觉场景似曾相识——十多年前贾东旭诈尸那晚,也是这般寒风刺骨,也是她悲泣守灵。

不少人暗自庆幸易忠海已火化,否则难保不会重演诈尸戏码。

细想下来,贾东旭和易忠海这对师徒竟都折在秦淮茹手里,倒是傻柱与她结婚十余年还能保全性命,虽说倒霉事儿不断,好歹算命硬。

灵堂 摆着易忠海的遗照,骨灰盒权当 供奉。

至于丧仪规格,全凭秦淮茹定夺——毕竟不同排场关系着不同开销。

刘海中和闫埠贵格外热忱,谁也说不好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。

就连许大茂这三大爷也没闲着,里外张罗不停。

许大茂这家伙就是个官迷。

不但爱当领导,还总喜欢显摆自己的威风。

院子里出了这样的事,他怎么可能不掺和?

更何况死的是易忠海。

许大茂至今记得,当年就是这条老狗怂恿傻柱把他打成了绝户。

刚才有人说易忠海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,许大茂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。

不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