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苏和 手就是一耳光,曹月娥直接摔了出去。
他最近似乎对抽女人越来越顺手了。
刘光奇见状,吓得不敢动,赶紧去扶曹月娥。
这一巴掌极重,她的脸颊已经肿了起来。
屋里的刘海中夫妇听见动静,慌忙跑出来。
二大妈去看儿媳,刘海中壮着胆子质问:
“苏平安!你怎么能动手打人?”
苏平安冷笑:
“刘海中,你耳朵塞驴毛了?要不是看她蠢,今天可不止一巴掌。”
“换成你儿子说那种话,腿早断了!”
围观的人默默点头——这可不是吓唬人。
以往院里闹得再凶,也没人敢拿苏平安家人说事。
曹月娥纯属自找的。
可她哪儿受得了这委屈?
瞪着眼睛冲刘光奇吼:
“你个废物!老婆被打了屁都不敢放?还算男人吗!”
曹月娥在院子里抹眼泪,嘴里不住地念叨:“我真是瞎了眼,找到你这么个窝囊废。
你们刘家没一个好东西!”
刘光奇站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他清楚苏平安说打断他的腿绝不是吓唬人。
若他真有胆量,也不至于去当上门女婿了。
何况这次确实是曹月娥理亏在先。
他低声劝道:“骂人总归不好,咱们回屋吧。”
刘光奇心里烦闷——媳妇挨了打不敢吭声,自家媳又在当众骂街,连带着把他全家都骂了进去。
围观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让他脸上 辣的。
曹月娥正在气头上,一把甩开他的手:“刘光奇你个废物!往后别踏进我家门,咱俩到此为止!”
说完捂着脸冲出了院子。
见曹月娥离开,刘光奇反而松了口气。
继续闹下去只会更丢脸,等过两天赔个不是就能翻篇。
他没注意到,伤愈的棒梗正悄悄尾随曹月娥出了四合院。
养了这些天,棒梗的伤已无大碍。
他一直等着报复曹月娥的机会,此刻正是良机。
曹月娥越想越憋屈。
比起扇她耳光的苏平安,刘家人的怂包样更让她愤怒。
走在陌生街头,不觉晃到了旅馆附近。
京城举目无亲的孤独感突然涌上心头。月娥姐,一个人多闷啊。”
棒梗适时出现在她身后,“我陪你散心?”
曹月娥转身见是棒梗,报复的念头立刻压过了委屈:“敢跟姐走吗?”
棒梗咧嘴一笑:“我可不是刘光奇那种怂包。
姐指东我绝不往西,包您满意!”
棒梗看出曹月娥的心思,立刻顺竿往上爬,跟着她往旅馆走。
无巧不成书。
许大茂恰好撞见这一幕。
最近为了酒楼的事,他天天在外奔波,四处联系货源,今天路过时,正瞧见棒梗和一个微胖女人进了旅馆。这小子,刚出来就傍上富婆了?”
许大茂一脸诧异。
他知道棒梗回来了,但白天很少在院里,也没见过刘光奇的媳妇。
眼见棒梗带人开房,还以为他找了个年纪大的女人混饭吃。
吃软饭的人哪个年代都有,许大茂以为棒梗也想走这条路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那女人正是刘光奇的媳妇。
许大茂好奇心起,他对这旅馆熟门熟路——以前和秦淮茹私会就来这儿。
他溜进走廊,杵在门外 。
断断续续的声音飘出来:
“别提那窝囊废!老婆挨打只会装死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