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就定在今晚下班。还我个公道!”
何秃子气得鼻子都歪了:
就凭你?
也配讨公道?
分明是你自己送上门来占便宜!
可他也无可奈何。
秦淮茹那些破事他早有耳闻。
这女人压根不要脸面。
丈夫在世时就传过院里的 账。
后来改嫁傻柱。
刚离婚就和易忠海勾搭成奸,竟还领了证。
这等丑事都干得出。
何秃子心知肚明:
遇上这种没皮没脸的货色,
只能自认倒霉。
听说李主任当年在厂里,
跟秦淮茹厮混多次都没出事。
见秦淮茹不依不饶,
何秃子啐了口唾沫:
罢了,下班来找我。
等那女人走后,
何秃子盯着保险柜发愁。
里头五百块公款倒是现成的,
可月底查账在即——
但眼前这关必须先过。贪心不足的 !
何秃子数着钞票暗骂,
盘算着等打了胎再收拾她。
傍晚的办公室,
秦淮茹盯着那摞大团结两眼放光。
刚伸手就被何秃子按住:
急什么?立个字据!
写了就不许再纠缠!
何秃子甩出纸笔。
秦淮茹攥着钢笔的手微微发抖,
满脑子都是钞票的油墨香。
阎埠贵道:“别声张怀孕的事,免得被人瞧见对我不利。
简单写个收据就行——今收到伍佰元整,承诺不再追讨
说这话时,他眼底掠过一丝狠厉。
秦淮茹提笔写完,阎埠贵心下稍安。
这钱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——一个不懂规矩的女人也敢伸手要钱?往后有她好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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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顾着尽快拿钱,哪知对方早已设下圈套。
若将来闹到派出所,这张收据反会成了 证据。
可惜她毫无戒心,甚至觉得白纸黑字无妨。
阎埠贵暗自懊悔:早知这蠢妇这般好糊弄,该让她写借条才对。收据给你,钱呢?秦淮茹签完名伸出手。
阎埠贵甩出钞票佯装恼怒:往后别再来纠缠!赶紧处理干净。
传出去对你我都没好处——这些钱你得吐出来!
攥着意外之财,秦淮茹转身就走:放心,拿了钱自会解决。
难道我乐意摊上这等丑事?
盯着远去的身影,阎埠贵阴冷一笑: ,走着瞧。
眼下他更头疼的是挪用公款的事。
指节敲着账本盘算:该让秦掌柜和张老板聊表心意了,不识相就换人供货。
而揣着巨款的秦淮茹步履轻快,盘算着要不要给自己添件新衣裳。
想到这些点子。
秦淮茹心里忍不住感慨:
许大茂这人虽然坏,倒真有点歪脑筋,连这种招都能想出来!
她此刻心情复杂得很。
钱是赚到了。
可一想到家里的糟心事,又满心烦躁。
小当和槐花好歹有了工作,偏偏儿子棒梗整天游手好闲。
正经工作不找,净琢磨些邪门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