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毛钱的药就能解决,何必花那个冤枉钱去医院?
反正月份还小,用药也来得及。
可药摆在眼前时,秦淮茹又犹豫了。
主动吃药还是头一回,心里难免打鼓。
上次被棒梗坑得误服药物,那滋味可不好受,想想都后怕。
正发呆呢,门吱呀一声开了。妈,发什么愣呢?这药......您病了?
刚下班的小当瞅见桌上摊着的药片,一脸狐疑。
秦淮茹猛地回神,才发现天都黑了。
她面不改色地吞下药片,就着凉水咽下去:感冒而已,睡一觉就好。
小当觉得不对劲——平时头疼脑热母亲从不肯花钱买药,今儿怎么转性了?
但电视机一响,她的心思就被连续剧勾走了。
见闺女没追问,秦淮茹暗自松了口气。
横竖药已经吃了,听天由命吧。
谁知半夜突发状况。
秦淮茹在剧痛中惊醒,整个人就像被抽了筋骨,连呼救声都细若蚊蝇。小当...槐花...救...
隔壁的贾张氏支棱起耳朵。
这 又叫唤,该不会又在......
她可记得清楚,上次跟易忠海胡搞时,秦淮茹也是这么哼哼唧唧的。
很快,贾张氏察觉到异常。
屋子里似乎只有秦淮茹的声音,而且越来越虚弱。
贾张氏心生疑虑,起身走向隔壁。
推开门开灯一看,发现情况不妙——床上有血,秦淮茹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。
贾张氏虽然一向对秦淮茹不满,但也不愿看她出事。
她急忙去叫棒梗,可棒梗不在屋里。
慌了神的贾张氏跑到后院,喊醒小当和槐花。
姐妹俩冲到中院时,秦淮茹已经疼晕过去。
小当意识到必须送医,可她俩年纪小,只能找傻柱和许大茂帮忙。
刚才的动静已经惊动院里不少人,听见姐妹俩的惊呼,邻居们纷纷赶来。
傻柱没多话,尽管有矛盾,也不能见死不救。
秦淮茹昏迷流血,自行车不行,院里正好有辆平板车。
傻柱抱起秦淮茹,小当和槐花匆忙铺上被子,一行人赶去医院。
路上,傻柱追问小当情况。
小当慌乱道:“我也不知道!最近妈挺正常的……对了,昨晚她吃药,说是感冒药,可看着不像感冒。”
许大茂心里有数了——秦淮茹多半是乱吃堕胎药导致大出血。
他拉过小当低声说:“你妈可能是堕胎药引起的,待会儿告诉医生,抓紧时间!”
你胡说!
小当瞪圆了眼睛,我妈怎么可能......她攥着挎包带的手指发紧。
轧钢厂的夜班刚刚结束,工装裤上还沾着机油味,这些日子根本无暇顾及秦淮茹的动静。
许大茂的呼吸喷在她耳畔:医院要问病史,你照实说就行。
大茂叔!她猛地扭身躲开,你从哪儿听来的浑话?指甲掐进掌心,该不会......那孩子是你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