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趁机发难:

老易,你这事办的太难看了。

大半夜的瓜田李下,你这壹大爷别当了!

易忠海冷笑:

我不当,让你当?

正合我意!刘海中心中暗喜。

许大茂看得津津有味:

真没想到壹大爷也有今天!

傻柱瞪着通红的眼睛:

你少胡说八道!

但连他自己都不确定 了。

想去拉架却被贾张氏挠花了脸。

易忠海硬着头皮上前阻拦,

生怕闹出人命更难收场。

事情眼看就要闹大了。

易忠海赶紧劝阻:

老嫂子,快住手!

你把淮茹打坏了,谁来撑起这个家?

易忠海深知贾张氏的秉性。

果然,这话让贾张氏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
这个家全靠秦淮茹支撑。

要是真打坏了,一家老小可怎么办。

但贾张氏还是狠狠揪下秦淮茹一把头发才停手。

转头就扑向易忠海,尖利的指甲往他脸上抓:

你这个老不死的!

竟敢对淮茹做这种缺德事!

我今天非要讨个说法!

她边哭闹边死死拽着易忠海不放:

老贾啊,你睁开眼睛看看吧!

这些没良心的都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

院子里乱作一团。

看热闹的邻居们津津有味地围观着。

一大妈心里不是滋味。

她早知道丈夫干的丑事,可眼下的局面必须收拾。

要是老太太腿脚方便就好了。

人群最后面。

棒梗死死盯着易忠海,眼里燃着怒火。

原来街坊们的闲话都是真的。

贾张氏虽然喊着报公安。

却始终没有行动,分明是想多要补偿。

一大妈上前劝道:

棒梗奶奶,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。

老易确实有错,咱们商量个解决法子吧。

贾张氏坚持要当众谈赔偿。

最终易忠海掏出四百块钱才算了事。

拿到钱的贾张氏终于松手。

易忠海夫妇灰溜溜地躲回屋里。

看客们见戏已收场,也各自散去。

众人四散离去。

寒冬腊月的深夜冷风刺骨,却没人在意这凛冽——今儿晚上这场热闹,看得值当!

回屋路上,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就没断过。

有人猛然想起:苏平安前阵子不早就点破易忠海和秦淮茹的腌臜事?当时大伙还当他是胡吣泄愤,如今真叫人摁在地窖里抓了现形!瞧那两人熟门熟路的架势,怕是早把这地窖当自家炕头使唤了。

苏平安住后院,保不齐早撞见过几回……

“真没瞧出来啊,易忠海这老狗装得人模狗样!”

有人朝雪地里啐了口唾沫。可不?徒弟媳妇都敢睡,这他娘算扒灰吧?”

“贾东旭瘫着又不是死了,回头非掀了房顶不可!”

贾张氏一路揪着秦淮茹头发往回拽,另一手死死攥着那袋棒子面——再脏也是粮食!秦淮茹缩着脖子直哭,刚进家门就挨了贾东旭一顿狠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