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中院墙边,就瞧见荒唐一幕——贾东旭逮住秦淮茹后,竟开始撕扯她的衣服,力道大得惊人……
贾东旭猛然转身,一把掐住了易忠海的脖子。
他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,易忠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手里的木棍掉在地上。
此时秦淮茹趁机拢住破碎的衣襟躲到墙角,雪白的肩头还露在外边。
傻柱举着扁担却僵在原地,其他举着扫帚铁锹的邻居更是不敢上前。
整个院子安静得能听见易忠海喉咙里的声。
苏平安突然发现贾东旭的后脑勺有块暗红色印记,形状像半枚脚印。
他正要细看,贾东旭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拖着易忠海就往水井方向冲。
众人慌忙让开条路,只见贾东旭竟单手把易忠海头朝下塞进了井口。救...咕嘟...易忠海的呼救变成一串水泡声。
这时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,照得井沿上几道抓痕泛着血光。
傻柱这才回过神,举着扁担冲上去猛击贾东旭后背,却像打在铁板上震得自己虎口发麻。
苏平安注意到屋檐下的影子不太对——贾东旭脚下分明叠着两个黑影。
一个僵硬挺直,另一个正扭曲着要挣脱出来。
他悄悄退到囡囡身边,摸出口袋里的桃木扣子攥在手心。
贾东旭挣脱众人阻拦,猛地冲到易忠海跟前,抬起僵硬的臂膀将对方高高挑起,随即重重砸向地面。
那一摔沉闷有力,震得周遭人脚跟发颤。
眼见他要继续扑击,却被周围挥舞的器械逼退。
而易忠海这老狐狸着实狡猾,挨了这记重摔虽肩骨脱臼,却无大碍,偏要赖在地面不肯起身,只等他人替他收拾贾东旭。
苏平安本不愿插手,奈何贾东旭转向冲他而来,见胖迪几人面露惊恐,当即喝道:大黑!
那伏在脚边的黑犬闻令疾射而出,利齿咬住贾东旭腿肚向后拖拽,使其踉跄欲倒。
苏平安早握了根鸡蛋粗的钢筋撬棍,抡圆了带出尖利破空声。地闷响,棍身在其后背砸出凹坑,显是脊骨已断。
那东西倒地扭曲挣扎,苏平安再度扬手,钢钎如标枪般贯穿头颅钉入冻土。
大黑见状松开血淋淋的嘴,甩着尾巴退开。
众人这才长舒口气,后怕方才的莽撞,望向易忠海的眼神里尽是愤懑。
苏平安已搂着胖迪回屋。
隆冬寒夜,温香软玉在怀岂不快活?何况这玲珑身段尚未赏玩尽兴。
余下人等不敢耽搁,七手八脚堆起柴薪,泼洒煤油,将贾家遗骸付之一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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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那入地尺余的钢钎时,个个骇然于这非人之力。
火光窜天之际,苏平安早将门窗紧闭。
噼啪爆响被厚实门板隔作遥远背景,衬得屋内暖帐愈发甜腻可人。
院里的焦糊气味仍未散去,仿佛在提醒着昨夜那场骇人的火事。
中院那些人显然心有余悸——毕竟谁也不想再见一次诈尸的场面。
不过比起死而复生的惊吓,这点焦味又算得了什么?
一切正如苏平安预料的那样。
大火足足烧了两三个时辰才渐渐熄灭。
待到火光尽褪时,那具 早已化为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