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院到后院,从闫埠贵的算计到刘海中的官迷,一个都没落下。

刘光天和阎解放这些年轻人不服气想顶嘴,被自家父亲瞪了一眼才安静下来。

最狠的责骂留给了傻柱和易忠海。

奇怪的是,她唯独没有骂苏平安。

聋老太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苏平安和他身边的胖迪等人。

苏平安冷冷说道:老东西,别故弄玄虚了。

你很清楚,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。

能得个好死已经不错了。

说完便带着胖迪他们离开了。

众人听不懂这些话,但将死的聋老太心里明白。

她轻声叹息:唉......他们几个真没用。

看来我老眼昏花,看走眼了......

回到屋内不久,中院传来哭声。

聋老太走了。

真正伤心的,大概只有一大妈一人。

易忠海召集众人商议,要为聋老太操办一场体面的葬礼。

老太太走得突然,

倒让易忠海松了口气——既没添太多麻烦,也没造成经济损失。

小主,

省下的钱正好用来风光大葬,

顺带挽回些名声。

他盘算着:

老太太享年近八十,算是喜丧。

咱们按十块钱一桌的标准摆席,

再请戏班来唱三天大戏。

这番话说得众人倒吸凉气。

按五桌算,

光酒席就要一百五十块,

加上戏班开销,

易忠海这回是真豁出去了。

院里人顿时对他刮目相看。

能占便宜的事,

谁不夸声好?

大伙儿纷纷附和。

唯有苏平安冷不丁提醒:

可想清楚了,

她什么身份?

给这种人办丧事......

刘海中猛然警醒:

不能办!

老易你这是给敌特分子撑场面!

赶紧打住。

直接拉去火化得了。

年轻人悻悻散去。

说好的宴席戏曲,

转眼泡汤。

两日后,

后院少了个人,

生活照旧。

傻柱仍在食堂打扫卫生,

满心烦躁。

下班路上,

撞见棒梗带着妹妹们偷吃烧鸡。

地上狼藉的鸡毛,

显见得是刚偷来的。小兔崽子,

又偷谁家鸡了?

傻柱喝道。关你屁事!

棒梗扭头见是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