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也听见了呼喊,但他深谙领导风范——遇事要沉稳。

尽管外面喊得急切,他仍旧背着手,不紧不慢地从后院踱步出来。

门口那人喊了好几声不见回应,急得直跺脚。

正在摆弄盆栽的闫埠贵探头问道:

“同志,你这是找谁啊?有什么事?”

对方大声回答:

“刘光天双腿粉碎性骨折,现在医院抢救!他是刘海中的儿子吧?”

“人都快急死了,怎么叫了半天没人应!”

这消息如同一记惊雷,炸得全院人愣在原地。

此时,刘海中刚迈着方步走到前院。

听到这番话,他瞬间绷不住了,冲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:

“你说什么?这不可能!你是不是在骗我?!”

平日里对两个儿子非打即骂的二大爷,此刻却慌了神。

那人甩开他的手,没好气地说:

“我哪知道具体情况!医院有个叫刘光福的小伙子托我捎信。”

“你们赶紧去看看吧!”

院里的邻居们面面相觑——这下对上了,兄弟俩的名字都说出来了,肯定假不了。

二大妈当场腿一软,哭嚎道:

“我的光天啊!你怎么遭这种罪啊——”

她跌跌撞撞往外冲,刘海中也不摆官架子了。

闫埠贵推来自行车喊道:

“老刘!骑车去快些!”

刘海中二话不说驮着二大妈就蹬车狂奔。

闫埠贵望着他那肥胖身躯把车压得吱呀作响,心疼地追着喊:

“你悠着点!别把我车蹬散架了!”

(刘家遭遇如此变故,着实令人慨叹不已。

此时院子里的人们已聚在一起,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最新传来的消息。早上还看见刘光天兄弟俩在门口显摆,说要进山打猎呢。有人突然插话道。可不是嘛,还跟苏平安打了招呼。

该不会是在山上摔的吧?

八成是。

我瞅见他们身上鼓鼓囊囊的,没准还揣着家伙什。

这俩愣头青,真当自己跟苏平安一样能打野猪?

众人议论纷纷之际,有人想到了什么:

既然刘光天出了事,那同行的苏平安呢?

日暮时分,苏平安带着野兔和竹鼠归来。

阎埠贵早已习以为常,仍忍不住问道:平安,听说光天受伤了?

可不,我亲眼瞧见的。

这回答引得院里众人纷纷围拢过来。山里撞上野猪了。苏平安解释道,三百来斤的大家伙,光天举着家伙就往上冲,太冒失了。

好在光福没跟着莽,这才没事。

众人听罢暗暗咂舌。

虽然觉得苏和 里有所保留,但至少确认了刘光天是被野猪所伤。

再看苏平安一行安然无恙,还带着两个姑娘,更觉不可思议。

不过想到苏平安向来神秘,倒也说得通。

只是细数起来:

贾东旭工伤残疾是他救的;

聋老太与他争执后摔断腿;

如今刘光天又落得双腿粉碎性骨折......

这苏平安,莫不是专克人腿的?

当然,没人敢把这话说出口。

入夜后,刘海中匆忙赶回。

儿子手术尚未结束,他回来取些必需品。